但自己最近正在教徒弟的關鍵時刻，抽空跑一趟就為直播，有點耽誤事。
他閉上眼，在腦海裡搖了搖那個這段時間一直裝死的系統。
“喂？在不在？沒死吧？”
系統的聲音立馬在腦海中響起，像個隨叫隨到的忠實狗腿子。
“爹！我在呢！您有何吩咐？”
系統這段時間是特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自從他發現跟著沈凌天，每次開播震驚值都是翻著番兒的往上漲。
他就篤定了一條宗旨，跟著沈凌天悶聲發大財。百億震驚值什麼的，灑灑水啦。
“彙報一下進度。”沈凌天問道，“震驚值攢多少了？”
“回親爹的話！”系統調出個面板，“目前累計已經突破四十六億大關了！上次軍演，全藍星直播，咱們一次性就收割了將近二十個億！”
四十六億。
沈凌天咂了下牙花子。進度確實不慢，但還差一半多。
“問你個事。”沈凌天繼續問，“如果我不去現場，讓別人拿著我的手機開播，這震驚值算不算我的業績？”
系統在那頭頓了一下，語氣有些為難。
“額……這個嘛。判定機制比較死板，還是得您親自露個臉才行。要不然沒法判定這場直播是您主導的。”系統趕緊補充，“不過！其實要求也沒那麼嚴，您只需要在開播的時候露個臉，打個招呼。之後一直到下播，您再不出現都行。”
沈凌天眉頭微皺。
“嘖，那也得我跑一趟駱駝國，有點麻煩啊。”
聽到沈凌天嫌麻煩，系統急了。他可聽衛忠良說了，這次有新裝備。這駱駝國可是個絕佳的裝逼舞臺，少說也能再撈個二十多億的震驚值。
眼瞅著欠款進度條就要過半，它怎麼能讓這塊肥肉飛了。
“別啊親爹！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系統在腦海裡瘋狂勸說，“您看您這通天徹地的修為，跑一趟中東開播花不了五分鐘。這次要是直播成功，咱們的債又能還一大截，多白瞎這機會啊！”
系統快速翻找著自己的底層程式碼，突然靈光一閃。
“而且！親爹！我想了個辦法！可以不用您的本體過去！”系統興奮地邀功，“您隨便分個身，只要能幻化出您的模樣在鏡頭前露個面，也能判定這波是您開播！”
沈凌天聽到這個解釋，眉尾一挑。
“哦？還能卡這種BUG？這我倒沒想到。”
有了這個辦法，沈凌天便不再糾結。
沈凌天一手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遙遙領先，另一隻手並指在自己眉心一點。
手拿開時，一縷白色的煙氣像從沈凌天的腦中抽出，屈指一彈就沒入了手機裡。
將手機遞給衛忠良，“把這個交給天樞。等他們到了駱駝國，準備動手之前，讓他把我的神念分身喚醒。”
從衛忠良那裡要了一部備用機，沈凌天沒有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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