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常有走上前，彎下腰，將那五塊靈石重新撿回手裡。
他回到原位，動作和剛才一模一樣。
隨手一丟。
“困陣。”
五塊靈石再次散落在地。
依舊是“骨碌骨碌”幾聲。
靈石停穩的瞬間，落點方位截然不同，排列成了一個錯落有致的梯形。
絲絲靈力溢位，在空氣中交織成一面半透明的無形氣牆。
一個最普通的困陣，完美成型。
蔣方舟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
“這……”他指著地上的困陣，手指顫抖，轉頭看向沈凌天。
劉常有像個沒有感情的佈陣機器，從戒指中又掏出了八塊靈石，抬手衝著地上的困陣丟過去。
“幻陣。”
第三次丟擲。
靈石落地，落點詭異地形成了一個看似混亂實則暗合八卦方位的圓形。
二層陣法巢狀，沒有將之前的困陣引起任何波瀾。
靈力交織。地上的陣法中央，開始閃爍出幾道恍惚的重影，那是幻陣啟動時特有的空間扭曲畫面。
“焯！”
蔣方舟終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眼看劉常有又掏出了幾塊靈石，準備扔第四次。
蔣方舟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按住劉常有的手腕。
“大哥……別拋了，我求你別拋了……”
蔣方舟這位在龍國科學界德高望重的泰斗，此刻聲音裡竟然帶上了幾分哭腔。他抓著劉常有的手，聲音嗚咽。
“不要再踐踏我了……我一個搞了一輩子拓撲學的老同志……”
他指著地上那個還在閃爍的幻陣，悲從中來。
“不要再踐踏我的努力和學識了！”
站在一旁的龍奇，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他看著地上的兩個陣法，又看了看那個泣不成聲的蔣方舟，大腦一片空白。
“教官。”龍奇指著劉常有，“這……這……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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