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的公交車裡，拿著手機的高中生聽到這話嚥了口唾沫。
寫字樓裡的打工人，看著投影裡的沈凌天，手中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長生不老，這不光是龍國人，可以說是所有人類的終極夢想。
沈凌天看著鏡頭，沒有給眾人喘息的機會。
“昨天，我和幾位閣老商議過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我們將面向全國，發起一場全民投票。”
“投票的議題只有一個——”
“龍國，是否要舉國進入修仙時代！”
這句話如同在熱油鍋中潑入一瓢冷水，將所有人的腦神經直接炸的宕機。
帝京的別墅裡，一個正在看直播的富商手一抖，手裡的遙控器掉在地上都不自知；北境的農家院裡，坐在炕頭的老漢手裡的煙燙到手指才反應過來；大學宿舍裡，幾個男生直接從床鋪上彈射起步，腦袋撞在上鋪上捂著頭開始嚎叫。
“舉國修仙？！”
“全民修仙時代！！！”
短暫的死寂後，無數個角落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歡呼和尖叫。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從那一百個靈液福袋開始，到後來的靈石臺燈，再到學校裡的基礎教材。每一步都在撩撥著他們的神經。
而今天，那扇通往超凡世界的大門，終於要在他們面前徹底推開！
“我知道各位很激動，但是各位先別激動。”
沈凌天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試圖讓龍國上下正激動萬分的人民們冷靜下來。
“既然是投票，我就得把這件事情的利弊給你們講清楚。”
他先豎起了一根手指。
“先說退路。如果你們投票的結果是不想進入修仙時代。我也不會強求。你們依舊可以享受現在我帶來的一切修仙福利，甚至未來這些福利會更普及。廉價的能源、延年益壽的藥物，會讓你們的壽命比以前長一些，生活一樣會美好安定。”
沈凌天豎起第二根手指。
“如果你們選擇進入。好處是，從今往後，龍國的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踏入修仙之路。”
“你們的壽命，不再是區區百年。只要入門，你們的壽命將會超過兩百年！天資聰穎者，突破金丹、元嬰，活個五百上千年，甚至與天地同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電視機前的人們神情激動，眼底燃起的火焰更加熱烈。
“你們將徹底擺脫世俗疾病的困擾。移山填海的偉力，將會在你們手中實現。整個龍國，將進入一個物資極大豐富、個體能力突破天際的新紀元。”
說到這裡，沈凌天把手放了下來，神情變得嚴肅，開始給所有人潑冷水。
“但，天道迴圈，有得必有失。”
“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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