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十餘位萬劍仙宗的長老呆愣著，站在那看著跪在地上的宗主，連呼吸都忘了。
這可是裂天界唯一的無上聖宗宗主，大乘後期的頂尖劍仙。
平日裡哪怕去到太虛界天道宮，也是讓人拱手相迎的一方巨擘，此刻卻像個犯了彌天大錯的小輩，毫無形象可言。
沈凌天雙手插在長袍袖口裡，低頭看著趴在腳下的劍無極。
“哦？你認得我？”
劍無極趴在地上，頭也沒敢抬，顫顫巍巍的回覆。
“前幾日……老祖出關，把晚輩叫到了後山禁地，給晚輩看過您的留影畫像……”
沈凌天挑了挑眉：“你們現在的老祖，是哪一位？”
“回……回大人的話，是馮飛來馮老祖。”
聽到這個名字，沈凌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在腦海裡搜尋了片刻。
“馮飛來？”沈凌天拿出了插在袖口中的手，摩挲著下巴，“好像有印象。當年在九界天驕榜上排在前三十吧，一手快劍非常凌厲。怎麼這些年過去了，還沒飛昇？按他的資質，早該去仙界才對啊。”
劍無極跪在地上，遲疑了一下才小聲回應。
“師尊他老人家……當年道心受損，留下了心魔。此生……怕是隻能停留在渡劫期了。”
沈凌天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道心受損？”沈凌天輕咳了一聲，“咳……這事兒，跟我沒多大幹系吧？”
沒人回話。
劍無極把頭埋得更低了，緊閉著嘴，一個字都沒敢往外蹦。
沈凌天有些無語地摸了摸鼻子。
嗨……當年乾的事兒太多了……實在是想不起來具體套了誰的麻袋，偷了誰的洞府。
畢竟從修行開始五萬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這麼長時間，仙帝也記不清了。
“行了行了。”沈凌天擺了擺手，“那我就不去後山見他了，省得他瞧見我一激動，在當場嘎過去。”
說完，沈凌天手腕微翻，從寬大的袖口裡掏出了一件巴掌大小的物件。
那是一枚通體呈小劍形狀的銀白色令牌。
沈凌天拿著這枚令牌，放到劍無極面前，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記得，你們裂天界的那個秘境，最近這幾日快要開啟了吧？”
劍無極抬起頭，看到了那枚小劍令牌，眼角抽搐了兩下。
那是一個名叫長天秘境的開啟信物，一共有百餘枚。
“回稟仙帝大人……正是這幾日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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