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你這臉色，有事兒？”
被一位仙帝用這種眼神盯著，劍無極只覺得如芒在背，不敢有絲毫隱瞞。
“回……回稟仙帝大人。”
劍無極嚥了口唾沫，拱手低聲說道。
“大人離開九界域已有數萬載，有些事情，您可能確實不知情。”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了出來。
“家師馮老祖當年在教導晚輩時，曾與晚輩提及過您的一些往事。不知大人您所說的森羅界熟人……可是指那位創立了輪迴殿的……逍遙仙？”
沈凌天眼眸微眯。
“哦？你還認得她？”
逍遙仙，是他幾萬年前在九界域收下的開門大弟子。
當年沈凌天飛昇仙界時，逍遙仙因為自身特殊體質的限制，修為尚在大乘期，只能留在九界域的森羅界，一手建立了輪迴殿。
“聽聞過逍遙前輩的威名。”劍無極低著頭，“但有件事……晚輩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凌天眉頭一皺。
“說。”
“逍遙仙前輩……隕落了。”
劍無極咬著牙，將自己所知的隱秘和盤托出。
“大約在兩萬年前。森羅界另一大頂尖勢力長生殿的兩位渡劫期老祖之一，幽毒老嫗，暗中設下絕戶毒計。”
“她聯合了森羅界的幾方隱世勢力，趁逍遙前輩閉關時伏擊，逍遙前輩身受重創，最終……毒發身亡。”
劍無極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飄忽。
“自那以後，輪迴殿被長生殿吞併、瓜分。如今的森羅界，早已改朝換代，由長生殿一手遮天，成了那裡的無上聖地。”
劍無極說完，整個海崖邊便沒有人再敢說話了。
一片寂靜中，壓抑著即將爆發的風暴。
沈凌天站在那裡，就那麼看著海岸線，看似很平靜，但是個人都知道他在壓抑他的怒火。
“好好好。”
沈凌天嘴角揚起笑容，非但看起來不和煦，甚至讓人感覺極度森然，看一眼就如墜冰窟。
“老子才走了幾萬年，就敢聯合起來殺我的弟子。”
“長生殿。”
“幽毒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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