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紀淮禁應該還沒有黑化成上一世的魔鬼?
紀淮禁壓柔了聲音,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平時的小哭包是誰?每晚睡前都要哭一場……好了,跟我回去吧,今晚我溫柔點不弄哭你。”
他話裡的曖昧暗喻成年人懂的都懂……別說少爺了,彼叔都聽得刺耳。
果然,空氣裡要冰成了霜。
赫連燼那張臉在瞬間冷若冰霜,一把扯掉輸液針,起身下床。
彼叔嘆氣,京城第一難哄+京城第一醋王cp組合,這下難搞咯。
兩個男人個子都高,一個英俊,一個俊美,壓得整個病房氣場很沉。
隔壁床的大叔覺得難以喘息,嘎巴一下快死那了。
本以為赫連燼是千年難遇的帥比,這又來一個,就他醜是吧?
紀淮禁讓了讓,把煙送到唇邊,低頭用打火機點了。
火苗亮起來的一瞬,映出他的側臉——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削,眼底有暗紅色的光一閃而過。
門在身後合上。
走廊裡傳來漸遠的腳步聲。
安莫奈直冒冷汗,她的靠山跑路了!
而紀淮禁高大的身影還擋在她面前,他站過的地方,都有一種專屬他的陰暗味道。
像深水裡伸出來的手,慢慢收緊了……
“去哪寶寶?你該跟我回家。”一把揪住安莫奈想要逃跑的領子。
“滾開!你別碰我!”安莫奈犟開他的手,著急了。
提起腳邊的熱水瓶,滾燙的水朝著紀淮禁的臉灑去——
他到底反應快,抬起胳膊一擋,滾燙的水還是大半澆在了他的胳膊和胸膛上。
助理臉色大變:“紀先生,你沒事吧?”
紀淮禁低頭看著胸前那片燙傷,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像石子落入深井,沒什麼溫度。
安莫奈止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生著病,我不怪你。”他眼底的暗色更濃,“家裡請了護工照顧你。”
她沒病沒瘸的,護工?又想搞囚禁這套是吧?
安莫奈絕不會跟他回去的,但是眼下她1v2,對方是兩個大塊頭的男人……
想起紀淮禁有潔癖,她的眼角餘光落在隔壁床大叔床底掛著的那個尿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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