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氣氛曖昧得要滴出水來……
如果不是安莫芊還待在那裡,像被打傻了一樣,淚流個不停。
她的嗚咽聲再也忍不住了——憑什麼,安莫奈都髒了,赫連少爺都不嫌,憑什麼躺在那裡被赫連少爺疼愛的那個人不是她!
安莫奈這才想起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轉頭看向她:“你怎麼還沒走?”
“你不要臉!”安莫芊崩潰得大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裙子裹了半身踉踉蹌蹌往門外跑。
腳踝撞在門框上磕出一片紅,她不管不顧地衝了出去。
走廊盡頭傳來她的哭聲,越來越遠——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安莫奈還被他圈在身下,想著怎麼賴著不走,赫連燼已經鬆開了她。
“你也出去。”
“我不。”
赫連燼冷冷看著她,英俊的臉上是強忍下去的生理性潮意——
“出去。”他又說了一遍,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她再這麼待下去,他恐怕會失控,會不顧一切徹徹底底吃掉她。
安莫奈眼尾還泛著剛才接吻時激出來的紅:“你剛還吻我來著……就趕我走?!”
“我在配合你演出。怎麼,上癮了?還沒演夠?”
安莫奈看著他那張冷下來的臉,他重新築起來的冰牆——
“我沒有在演,你本來就是我的。”
赫連燼沉默。
她還敞著領口,鎖骨上那些痕跡每一個都是他的。
他抽回來的那隻手,掌心還留著她的體溫,燙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可他的目光掠過她無名指上的鉑金戒,嘴角的嘲弄就更深了:“還沒親夠,回去找紀淮禁那條狗!”
“我要真回去找他,你會發瘋的。”
赫連燼下頜繃緊了,腮幫子咬出一道稜。
他親手打的戒指,兩枚情侶款,鑲嵌了大顆完整的鑽石,他和她的生日克拉數……
這女人把戒指賣了,他在網上看到的拍賣資訊,標了個他這輩子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的廉價價格。
一把拽過她無名指上那枚細圈戒指,往窗外一彈。
“我赫連燼的女人戴這種破爛!”他捏緊她的下巴,恨得要咬碎她的眼神。
安莫奈心虛:“我忘了……這破爛早該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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