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被保鏢逮住了,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把她送回書房。
赫連燼坐在書桌後面,那雙眼紅得像要滴血,死死鎖在她身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掐死她。
“去哪。”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暴風雨前那種悶雷。
“我就隨便逛逛……”
“穿這一身去哪逛?”他盯著她身上那套傭人服,從領口看到裙襬。
“……”安莫奈鼓起勇氣,“我想去哪去哪,這是我的自由。”
“你所謂的自由,是去找你丈夫——還是女兒?”他低聲笑了,渾身散發著一種要殺人的氣場,“好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安莫奈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聲音都遠了。
他知道了——
“說話,怎麼不繼續編謊話來騙我?”他像一頭瀕臨暴走的野獸。
安莫奈咬著唇,手指攥緊了傭人服的衣角。
赫連燼猛地起身,一把將書桌上的電腦屏翻轉過來……
螢幕上紀淮禁抱著安莫奈站在f國他為她打造的薰衣草田裡,肩上還騎著蕾蕾。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一直沉到胃裡,沉得她想蹲下去——
紀淮禁那個陰險惡毒的混蛋,把他們在法國裡的那些影片發給赫連燼了?!
“三年前你們就認識,在F國。”
“你們結婚了,你跟他上了無數次的床,還生了個女兒。”
“安小姐,你騙我說他是你的新僱主。”
安莫奈想要解釋小蕾不是紀淮禁的……
然後呢?說她也不知道小蕾的爸爸是誰?
赫連燼聽了更會暴跳如雷——原來她不止有紀淮禁,還有別的男人!
“安莫奈,你到底還騙了我多少?你的謊話是不是永遠說不完?!”赫連燼繞過書桌朝她走來,每一步都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
安莫奈往後退了幾步,貼著牆:“我從來沒說過我未婚未育——不算騙你——”
“那我是不是該恭喜你?”赫連燼繼續笑,那笑容說不出來的古怪,比哭還難看,“安小姐生了個這麼漂亮的女兒……”
憑什麼是女兒?
還是個長得像她的漂亮女兒?
在十字路口相遇時,他看到那女孩一眼就被吸引了目光。
像,像到他當場就以為那是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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