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按在他一條腿上坐著,唇靠著她耳朵,“說得這麼順口。以前是不是也這麼伺候過你的丈夫?!”
“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哪裡!”赫連燼死死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呼吸驟然粗重,眼底猩紅如獸。
“不只是嘴,手和腳也沒有……”安莫奈搖頭,臉頰紅得滴血。
要命,他的呼吸很燙,他的手掌很燙,甚至她坐著的那條男人的腿也燙得厲害。
隔著溼透的衣物,他身體炙熱的溫度燙到她雙腿間,燙得腿心發軟。
“赫連燼……我從來沒有,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整個身體都是你的,沒有別人……”
赫連燼差點就要信了,嘴角扯出嘲笑。
整個身體都是他的?只有他一個?
那她和紀淮禁的那個孩子,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我是第一次,如果把你咬疼了,你跟我說……”安莫奈揪住他衣襟,羞得更小聲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他不要的服務,你就給我?!”頭頂卻傳來一聲嗤笑!
安莫奈:“???”
“哪裡都不行,”他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嗓音更沙啞了,他本來該喜歡這項服務,卻覺得她每一步都在算計他,“我只要你,你知道我想要哪裡——別想用其它地方代替湊合!”
安莫奈詫異地看著他,以前不是他最想這樣?現在送到嘴邊他怎麼又不要了?
“你不是想羞辱我嗎——這樣不是最襯你的心意——?”
“是你在羞辱我!”赫連燼惱怒道,“到現在你還想替那個賤男人守貞潔,你當我赫連燼是傻子?”
“你不傻,你就是脾氣不好,容易衝動發火……赫連燼你哪裡都好,我是喜歡你的……我很想你,這三年……我每天每夜都很想你,做夢都是你,希望你過得好……”她抓起他的大手,貼在她的小臉上,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我之前拒絕你,不是因為紀淮禁,是不想插足你的婚姻……我希望你幸福,但我給不了,我就想離你遠遠的不要招惹你……赫連燼,我真的只有過你一個男人,我以後也不會被別的男人碰……不管你信不信……”
赫連燼腦子懵了。
這女人今天之前還厭惡得他要死,拒他於千里之外。
眨眼間說喜歡他、想他,還只有他一個男人——
她這演技,不去飆戲真的可惜了!
“我本來對溫小姐愧疚,想著死守那條線,但剛剛我想通了……如果你想要我的身體,那我就給你,只要你高興。我總是顧及別人,卻很少考慮你……後天我就走了,走前我都是你的,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想對我怎麼樣都行,好不好?我們總是在分別,好好相處的時光太少了……”
安莫奈吸了吸鼻子,小臉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想通了,不和自己較勁了……
赫連燼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他的身體硬得發疼,已經抵著褲鏈了,可他看著她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忽然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將懷裡的人推了下去:“扯了一堆的謊,就為了編個好聽的藉口。既然要滾,就趕緊滾,這次我絕不留你!”
安莫奈抽噎了一聲,用手背抹了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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