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死的……”
赫連燼嗤笑：“這麼哭著求饒，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
“放心，要死你也是死在床上，欲仙欲死那種死法……”
“赫連燼，我真沒開玩笑——”
他拿過旁邊的枕頭準備塞她身下墊著。
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枕套上有一小塊血跡，暗紅色的。
“哪來的血？”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
昨晚他檢查過，她的經期停了。
赫連燼昨晚說，要讓她懷個像她的小女孩。
聞言，赫連燼儘管很不情願，還是撤開了。
她疼得吸了口氣，眼角都皺了。
赫連燼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腿折起來，仔細檢查，眼神凝重得嚇人。
“赫連燼——你別看——”他躲開她的手，擰開了床頭的大燈。
燈光一下子打亮了整張床，她羞得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別看了，別碰……”
“閉嘴。”他聲音沉得要命，“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嗯。”
“為什麼不早說？你想死？”
“我說了……是你不信……”
赫連燼：……
昨晚他像瘋了一樣，可又瘋得極其剋制。
滾燙的唇貼著她，從眉心吻到鼻尖，從嘴角吻到耳垂。
該死！
赫連燼伸手按了內線，聲音又冷又沉：“叫女醫生來。立刻！馬上！”
女醫生五分鐘趕到。
“，等傷口癒合。這幾天會腫得厲害，每次上藥都要清潔，上廁所的時候注意疼。”
安莫奈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想讓醫生趕緊閉嘴走人，別把她的窘迫全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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