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銀穗城的方向飛去。
夜風吹過邊界的枯樹,掛在枝頭的屍體隨風晃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這不僅是對盜匪的懲戒,更是對所有覬覦銀穗領的勢力,發出的一道血淋淋的警告。
天色矇矇亮時,東方泛起魚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薄霧,給銀穗城的城牆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邊。
塞勒斯的身影出現在城外,他收起飛行術,落在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馬車旁。
馬車伕見他歸來,連忙掀開車簾,不敢多問一句,這位深夜出發的法師周身縈繞的氣息,帶著未散的血腥與凜冽,讓人望而生畏。
馬車駛入城門,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城堡側門。
塞勒斯下車時,馬丁和凱爾已等候在廊下。
晨露打溼了兩人的衣襬,顯然已等了許久。
塞勒斯的目光徑直掠過凱爾,落在馬丁身上,單膝跪地行了一禮,動作利落而恭敬。
“主人,幸不辱命,事情已解決完畢。”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空間戒指,雙手奉上。
那正是從霍克那裡繳獲的戒指,此刻已裝滿了盜匪窩的所有財物。
馬丁接過戒指,指尖觸及冰涼的金屬,點了點頭:“辛苦了。”
他轉頭看向凱爾:“大哥,事情已經解決了。”
凱爾的目光在塞勒斯身上停留了片刻,這位黃金法師的態度顯然帶著對馬丁的絕對臣服,甚至刻意忽略了他這個大少爺。
他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壓了下去,對著塞勒斯點了點頭。
“塞勒斯,你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吧,庫房會給你送些滋養魔力的藥劑。”
“嗯。”塞勒斯應了一聲,起身時依舊只對馬丁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步伐沉穩,金色的法師袍在晨光中留下一道利落的背影。
凱爾望著他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塞勒斯的忠誠顯然只屬於馬丁,這既是好事。
意味著弟弟能牢牢掌控這份力量,卻也讓他隱隱覺得,馬丁身邊正在凝聚起一股他難以觸及的勢力。
他心裡竟然產生了莫名的嫉妒。
“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凱爾收回目光,對馬丁道:“邊界的屍體我會讓人處理得更‘顯眼’些,索托子爵那邊……我會派人送份‘禮物’過去,讓他明白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顯然已想好如何應對背後的黑手。
“是,大哥。”
馬丁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沒有多問。
他清楚,處理領地間的明爭暗鬥,凱爾比他更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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