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幕後真的是索托子爵,那正好,我倒要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黃金級別的盜匪’。”
凱爾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讓賽勒斯和坎迪克偽裝成流竄的黃金強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能試探對方的底細,又能出其不意地反擊,比直接派正規軍對峙要靈活得多。
“若是……不是索托子爵呢?”凱爾追問,畢竟凡事總有意外。
“那就更該查清楚。”
馬丁的語氣沉了下來。
“接連襲擊三個村子,還能精準攔截信鴉,背後必然有股勢力在針對我們,趁他們還沒摸清我們的底牌,正好順藤摸瓜,看看究竟是誰在暗處搞鬼。”
他頓了頓,補充道:“讓賽勒斯帶上幾張隱匿魔法波動的卷軸,坎迪克換上普通傭兵的盔甲,對外就說是從南方來的流浪強者,想在北境討口飯吃。”
“這樣既能隱藏身份,又能合理解釋他們出現在邊界的原因。”
凱爾沉吟片刻,覺得這主意穩妥。
派黃金戰力出手,既能保證自身安全,又能形成足夠的威懾,無論對方是誰,都能佔到先機。
“就按你說的辦。”他點了點頭,“需要什麼裝備或物資,讓管家直接給他們準備。”
“不用太張揚。”
馬丁道:“帶足三天的乾糧和水,再備些療傷藥劑就行,賽勒斯的法杖和坎迪克的佩劍都用普通貨色偽裝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對付這種暗中使絆子的手段,就得用更靈活、更狠辣的方式反擊。
當天下午,配樓裡的賽勒斯和坎迪克便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行頭。
賽勒斯脫下了標誌性的黃金法師袍,換上了件灰撲撲的麻布斗篷,手中的黃金法杖也被偽裝成一根普通的橡木杖。
坎迪克則褪去了銀穗領的騎士甲,穿上了一套帶著劃痕的皮甲,腰間別著柄鏽跡斑斑的長劍,看著活脫脫一個在刀口上討生活的傭兵。
“記住,儘量別暴露身份。”
馬丁站在兩人面前,最後叮囑道:“先去紅杉村勘察現場,若是發現索托領的人,不用留手,但別留下能追到銀穗領的痕跡。若是遇到其他勢力,抓個活口回來審問。”
“是,主人。”兩人齊聲應道,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自從突破後,他們還沒真正展露過實力,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趁著暮色,賽勒斯和坎迪克悄悄離開了銀穗城堡,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朝著邊界的紅杉村疾馳而去。
城堡的高臺上,馬丁和凱爾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夜色漸濃,將他們的身影吞沒。
“希望能有個結果。”凱爾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