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奧古斯丁的耳中。
深宮內殿，燭火搖曳。
老國王披著一件厚重的絲絨外袍，正看著各地送來的信件。
聽完暗衛的稟報，他捏著紙張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呵呵笑了起來。
“意料之中。”
他將那封信隨手放在桌子上。
“只是讓我沒想到，馬丁·銀穗到底開了什麼樣的‘價錢’，能讓萊恩那孩子望而卻步。”
奧古斯丁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殿角那片濃重的陰影裡。
“去查查。”
陰影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與黑暗融為一體，無聲退去。
沒過多久，殿角的燭火詭異地暗了一瞬。那道黑影已悄然歸來，單膝跪地，聲音像是從地底滲出。
“陛下，馬丁·銀穗要五千萬金幣，和……復活甲，才肯幫助二殿下。”
“五千萬？復活甲？”
奧古斯丁愣了一瞬，隨即失笑。他搖著頭，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還真敢要啊。”
老國王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五千萬金幣，相當於王國小半年的稅收。
而那件復活甲，更是王室壓箱底的至寶，連他兩個兒子都垂涎已久。
馬丁·銀穗倒是真敢開口，也不怕撐死。
“那大王子呢？”奧古斯丁忽然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陛下，大王子……沒有什麼異常。”
黑影低聲道：“近日只在府中宴請了十幾位北境，南境，西境的貴族，談的是明年開春的商稅，沒有邀請高階戰力。”
“商稅……”奧古斯丁喃喃重複，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深沉。
大殿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良久，老國王揮了揮手。
“退下吧。”
“是。”
黑影應聲，身形如墨汁般消融在殿角的陰影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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