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站在石臺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乾癟得看不出原貌的臉,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穿透力。
“別抵抗,我能救你,給你新生,不僅能拔掉你身上的神罰,還能讓你……重新站在陽光底下。”
說著,他伸出手指,指尖泛起一縷瑩白的契約之光,朝著那具軀體的眉心緩緩點去。
嗡……
指尖觸及眉心的瞬間,一股狂暴而混亂的神識猛然爆發。
那神識如同一頭受傷的遠古兇獸,發出無聲的咆哮,將馬丁的契約之力硬生生彈開。
馬丁被震得連退三步,指尖發麻,臉色微變。
心契……失敗了。
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一道蒼老、沙啞,卻依舊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直接在馬丁的腦海中炸響,彷彿雷霆滾過荒原。
“……區區白銀騎士,也配契約我?”
那聲音裡滿是疲憊,卻也滿是傲然,像是一頭即便垂死,也不肯向鬣狗低頭的雄獅。
馬丁揉了揉發麻的手指,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笑了起來。
他重新走到石臺前,俯下身,盯著那具乾屍般軀體的眼睛。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一條縫隙,瞳孔是璀璨的金色,如同兩顆即將燃盡的太陽。
“怎麼?”
馬丁歪了歪頭,笑容惡劣得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貓。
“不想重整拉克索德家族了?不想看著那些把你逼到絕路的王都貴族和教會,一個個跪在你面前求饒了?還是……”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刀。
“你就甘心這麼爛在這暗無天日的石室裡,讓費舍爾那個蠢貨帶著你最後的血脈,給湖裡的魚當飼料?”
那雙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如同甦醒的火山,從那具乾癟的軀體內緩緩升騰而起。
石室內的金色鎖鏈瘋狂震顫,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彷彿隨時都會崩斷。
馬丁卻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與那雙眼睛對視,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良久,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輕蔑,多了幾分複雜。
“……小子,你究竟是誰?”
“我?”
馬丁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容燦爛。
”。人的命條二第……你給來是我“
”?籤不是還,籤“
。下一了微微,的裂乾軀那,上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