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在刀口上舔血幾十年、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傳奇團長，此刻像個被欺負到絕境的孩童，聲音裡帶著哭腔。
“求你了……別打了……”
拳頭懸停在半空。
阿爾薩斯沒有繼續砸落，而是緩緩轉頭，看向馬丁。
馬丁終於走到了坑邊。
他負手而立，暗紫色的長袍一塵不染，與坑底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形成鮮明對比。
他低頭看著查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施暴者的亢奮，只有一種打量貨物的、冷冰冰的評估。
“打夠了？”
他淡淡地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查克艱難地蠕動著下巴，吐出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沫。
“夠……夠了……侯爵大人……您到底……想要什麼？金幣？魔晶？我……我血龍傭兵團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全給您……只求您……饒我一命……”
“你的家底？”
馬丁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查克，你似乎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查克的下巴，強迫這位半死不活的團長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不要你的金幣，也不要你的魔晶。”
馬丁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切開了峽谷中的風聲。
“我要你。”
“……什麼？”查克瞳孔驟縮。
“不……不……不……，你還是打死我吧。”
馬丁翻了個白眼。
“我要你成為我的奴隸。”
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宣佈。
“你……”查克眼中閃過一絲暴怒與屈辱，但很快被更深的恐懼淹沒。
“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
馬丁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晚餐的配菜。
“阿爾薩斯，繼續，打到他願意為止，如果打死了……”
他側頭看向羅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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