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蕾莎咯咯地笑了起來,像一條滑不溜手的蛇,輕輕掙脫了馬丁捏著她下巴的手,腰肢一扭,竟大大方方地側坐在了馬丁腿上。
猩紅的長裙下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血薔薇,她伸出兩條雪白的手臂環住馬丁脖頸,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噴在他耳廓。
“小弟弟,如今你有了這頭次位神級別的黃金比蒙,不說能上桌吃飯,起碼也夠資格靠近飯桌了。”
“要不……姐姐就從了你,怎麼樣?以後這個分行的商路、情報、暗樁,都給你用。”
馬丁沒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那張由某種巨獸脊椎骨拼接而成的椅子上,暗紫色的長袍下,右手穩穩地攬住了瓦蕾莎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肉裡。
他的目光沒有半分情迷,反而冷得像北境的冰湖,直直看進女人那雙嫵媚卻深不見底的眼眸。
“瓦蕾莎。”
馬丁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骨髓凍結的霸道。
“我馬丁·銀穗,從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你黑荊棘拍賣行日進斗金,你的床榻上怕是也躺過不少半神、甚至次位神的客人。這些,我很在乎。”
“有了權利和實力,就要有條件。”
他手上猛地用力,將瓦蕾莎更緊地箍在懷裡,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後頸,強迫她直視自己,語氣森然。
“但你若跟了我,這輩子就烙上我的印記。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哪怕我日後厭倦了你,你也別想離開半步,孤獨終老。”
“聽懂了嗎?”
瓦蕾莎被他掐得呼吸一滯,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驚悸,隨即卻化作了更加濃烈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馬丁的喉結,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呻吟。
“咯咯咯……真霸道。”
“我喜歡。”
她伏在馬丁肩頭,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化作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耳語。
“不過,小弟弟,姐姐沒有你想的那麼下賤,姐姐還是第一次,不過,想要姐姐,就先活著從薩爾曼回來吧。”
她的語氣頓了頓。
“聽說,從永夜聯邦請了一位‘清道夫’。次位神級別,專殺你這種不聽話的‘新貴’。”
馬丁聞言,非但沒有變色,反而緩緩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他拍了拍瓦蕾莎的臀,像是在拍一匹剛馴服的烈馬。
“很好。”
“讓他來。”
“正好缺一塊次位神的神格,給我家阿爾薩斯……當零嘴。”
,下上膝他從著笑輕莎蕾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