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溫一世臉色猛地一僵,眉頭死死皺起,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與惱怒。
“你簡直胡鬧,從古至今,哪有領主,給本國國王療傷還要收取鉅額金幣的道理?”
“別人沒有,不代表我沒有。”
馬丁嗤笑一聲,眼神驟然變冷。
“既然你沒見過,那今日,我便為這大陸開個先河。”
他向前一步,周身氣場驟然炸開,壓得羅格溫一世連連微退。
“麻溜交錢,一億金幣,一分不能少。”
“若是拖延、賴賬,別怪我親自去王室寶庫,自己上門取。”
羅格溫一世心頭巨震,又氣又懼。
他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霸道貪婪到了這般地步,軟硬不吃,分毫虧都不肯吃。
一旁的沙拉克適時上前半步,七件神器隱隱透出微光,無形的壓迫感層層疊加。
羅格溫一世看著氣勢滔天的黃金比蒙,看著蓄勢待發的老傭兵,再看看眼前一臉勢在必得的馬丁,胸腔怒火翻湧,卻偏偏不敢發作。
他死死咬牙,一字一頓道:“……我給。”
半個小時後,馬丁步履輕鬆地走出王宮大殿,臉上掛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方才一番拉鋸,羅格溫一世終究是咬牙湊齊了一億金幣的治療費,全程肉痛到臉色發黑,半點便宜都不肯讓他佔。
這老東西,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鐵公雞,把王室寶庫護得密不透風,哪怕他如今手握瓦倫大半話語權,也依舊尋不到半點窺探寶庫的機會。
不過馬丁毫不在意。
寶庫的寶物跑不了,早晚都會盡數落入自己囊中,沒必要急於一時。
當下最要緊的,是解決盤踞南境的塞拉斯。
此人攪動整個瓦倫王都動盪,一旦王國內亂加劇、民生凋敝,王國稅收必然暴跌,他穩穩到手的四成稅金,也會跟著大幅縮水。
誰敢動他的利益,他便除掉誰。
馬丁眼底掠過一抹冷冽的寒光。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塞拉斯區區一個南境大公,手握的兵力再多、底蘊再厚,也絕不敢公然忤逆王室、發動叛亂。
要知道,瓦倫王室有羅格溫一世坐鎮,那是實打實的半神強者,威懾整片疆域。
而他自身更是坐擁次位神級別的黃金比蒙,兩大頂尖戰力壓在頭頂,尋常勢力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起兵造反。
塞拉斯明知前路必死,卻依舊鋌而走險,悍然兵臨王都,背後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底牌,絕對有頂級勢力在暗中撐腰。
不查清幕後之人,就算今日平定了叛亂,日後依舊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反覆動搖瓦倫的根基,持續損耗他的利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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