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年輕人……看來有人出手擋下了別人的探查。”
蒙格瑪九世心中暗自呢喃,深淵教會的觸角四處滲透多年,各大王國皆隱忍退讓,唯獨這個新晉侯爵敢直接掀桌清剿。
就讓他好好折騰一番,正好可以藉機看看,這個空白命數的少年,究竟藏著何等恐怖的底牌。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瓦倫南境戰線。
數十萬大軍日行百里,浩浩蕩蕩壓境南境腹地,兵鋒直指塞拉斯盤踞的南境主城。
半個月後,行軍途中,瘸狼的加急情報接連不斷傳來,徹底摸清了所有隱秘。
“主人,已全部核查完畢,南境二十三城,深淵據點全部鎖定,一千三百七十二名中層信徒、十二名核心執事,全部紮根在塞拉斯軍政體系之內。”
“塞拉斯的十萬南境軍,三萬已徹底被深淵侵蝕,心智異化,甘願為深淵獻祭賣命!剩餘七萬普通士兵,只是被裹挾參戰,並無深層信仰。”
馬丁騎乘在阿爾薩斯寬闊的金色脊背之上,黑袍迎風烈烈作響,俯瞰下方連綿不絕的鐵甲洪流,神色漠然。
“區分得很清楚。”
他淡淡開口,定下鐵律:“被深淵異化者,全員誅殺,不留後患。普通士兵,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從城堡趕來的巴倫立於一旁,躬身領命:“明白,主人。”
就在這時,遠方南境主城城樓之上,一道漆黑身影凌空踏立。
塞拉斯身披流光暗湧的深淵暗鎧,漆黑鎧甲紋路纏繞著蠕動的黑霧,散發著腐蝕萬物的恐怖氣息,遠超普通聖域威壓。
他遙遙望著北方壓來的大軍,放聲狂笑,聲音穿透長空,狂妄至極。
“馬丁?銀穗,你真敢親自帶兵南下?”
“本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如此愚蠢!”
“你以為憑藉一堆臨時拼湊的諸國雜兵,就能撼動我的南境鐵騎?”
“就算是你有次位神又如何?”
“我背後是橫跨大陸的深淵教會,手握次位神器護身,你能奈我何?”
“今日,我便斬你、平王都、篡王位,讓整個瓦倫,徹底投入深淵教會的懷抱。”
囂張的吼聲傳遍四野,叛軍陣營瞬間士氣暴漲,漆黑的深淵黑霧在城頭滾滾升騰,遮天蔽日。
全軍將士心頭微凜,直面半神器與深淵威壓,難免生出幾分忌憚。
唯有馬丁立於高空,神色毫無波瀾,反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次位神器?深淵教會?”
“正好。”
“今日,我便讓附近王國看看,你們引以為傲的底牌,在我面前,到底有多不堪一擊。”
“阿爾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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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滅、叛平、鎧碎、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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