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做出抉擇。
“我們無法替你做出選擇，只能給你一些參考。”
姜歲聽懂了。
“我拜他為師，真的會有他說的那麼多好處嗎？”
“是的。他是一個未境強者，神通境第五境的強者。
哪怕是在金銘城內，這一境界實力的強者也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存在。”
“未境強者？那他能幫我報仇嗎？”
話語突然轉到了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姜歲的血海深仇。
寧不渝和鄭超群忍不住回想起了那晚匪患突然襲入商隊並大肆劫掠的場景。
那一夜，姜歲失去了父母，並被他們帶著開啟了逃亡之旅。
“能。只要他願意。”寧不渝幾乎沒有猶豫。
姜歲聽懂了。
她看向青年：“做你的弟子，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青年聞言咧嘴一笑：“還沒想好。反正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可以違抗我的命令。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天。”
“所以當你的弟子會很難過嗎？你會替我報仇嗎？我不想死，也不想很痛苦地活。而且我還想報仇。”
姜歲的眉頭擰成一團，透露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她到底還是個孩子。
“應該不難過吧，畢竟說的是弟子，又不是下面的手下。
不過報仇殺人的話，你要是討好的我一高興，或許會考慮幫幫你。”
青年面帶笑容，殺人在他眼中完全不算是個事。
“至於你說的痛苦地活著，這個我就不能保證了，畢竟我的弟子一定要吃苦耐勞。
當然，好吃好喝不會虧待你。”
好吃好喝？姜歲聽到這，突然覺得面前這人或許不會那般惡毒？
不，還是再問問，確定一下為好。
“所以你不會刻意虐待我是嗎？就像話本里面對待後媽孩子特別苛刻的那種？”
青年的笑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黑線。這個丫頭...突然有點不是那麼想收徒了。
“不會。不過既然你這麼猶豫的話，那我”
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姜歲立馬抬起了頭，神色認真地喊出了一句：“師傅！”
緊接著，姜歲按照她記憶中話本里聽到的方式開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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