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伴伴:“你們四個跟咱家來吧,午門外,半個時辰之內全部離去,再逗留者,郭尋出兵鎮殺。”
皇朝護衛軍首領郭尋拱手:“微臣接旨。”
這下他就可以放心動刀了,各位百官和百姓全部脖子感覺涼颼颼的。
御書房外,寬闊的漢白玉廣場上。
盧尚書、謝臨威、盧拂和王豐飄四人並排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太陽毒辣地烤著,四個人誰也不敢出聲。
曹伴伴從御書房裡走出來,拂塵一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陛下口諭。”曹伴伴慢悠悠地說道。
四個人抬頭,看著曹伴伴。
曹伴伴冷漠:“李承澤是有錯,但謝風的案子,到此為止,他做過什麼,朕也不想追究,望你們好自為之。”
這話一齣,盧尚書和謝臨威的臉色慘白,咬不咬牙,終究說不出什麼話。
謝風這些年在江南乾的那些破事,真要深究起來,謝家和盧家不知道要牽連出多少人。陛下這是在警告他們,見好就收!
“臣……遵旨。”盧尚書咬著牙,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謝臨威作為大儒,也跟著磕了個頭。
他知道,這啞巴虧,謝家是吃定了。
“我不服!憑什麼!”盧拂突然抬起頭,滿臉猙獰地尖叫起來,“我兒子死了!李承澤必須償命!我要見陛下!”
“放肆!”曹伴伴臉色一沉。
謝臨威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捂住盧拂的嘴,拼命把她往後拖:“曹公公息怒!內子悲痛過度,失心瘋了,下官這就帶她回去嚴加看管!”
曹伴伴神色冷漠,他在陛下面前是溫善的老好人,可不代表在其他人面前也是。
盧尚書頓時拱手:“小女不懂規矩,還望曹公公息怒。”
曹伴伴看著被捂住嘴拖走的盧拂:“下不為例。”
盧尚書:“是,下官告退。”
謝臨威半拖半拽,硬生生把瘋狂掙扎的盧拂拖出了宮門。
盧尚書一步一步的跟在後面離開。
等他們走遠了,曹伴伴這才轉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王豐飄。
王豐飄此刻已經抖得像個篩子了,汗水順著下巴滴在石板上。
曹伴伴立馬換了一副笑臉,輕聲的道:“王大人,快請起吧。”
王豐飄哆哆嗦嗦地站起來:“曹公公,下官……下官……”
“王大人這次在刑部衙門表現不錯,是個忠心為主的。”曹伴伴拍了拍王豐飄的肩膀,“陛下說了,靖安王殿下此去邊關,身邊缺個得力的人,特命你隨殿下一同前往居庸關,戴罪立功,等這趟差事辦好了,回來另有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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