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起來！”
“出大事了，太原王氏造反了！”
“他們已經殺進宮裡，見人就砍，再不躲就沒命了！”
附近宮門接連關閉。
宮女們扔下手裡的水盆和食盒，尖叫著往屋裡跑。幾個年紀小的太監嚇得找不到去處，抱著腦袋鑽進了廊下。
殿內，王貴妃坐在軟榻上，正在翻看一本舊冊子。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她把冊子放到桌上。“來人。”
殿外沒有回應。
王貴妃抬高嗓音。“人都死哪去了？”
腳步聲很快傳來。
一名小太監撞開殿門，跑進來時沒站穩，直接摔在地上。
他顧不得爬起，衝著王貴妃連連磕頭。“娘娘，出大事了！”
王貴妃扶著桌沿站起。“慌什麼？好好講！”
小太監喘得胸口起伏。“有人造反了，聽說有個叫王汝安的人，帶人殺進皇宮，現在前宮到處都在打，已經死了不少人！”
“娘娘，咱們現在怎麼辦？”
殿中的幾個宮女全變了臉色。
有人立刻關門，也有人跑去收拾細軟。
“王汝安造反？”王貴妃盯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你確定？”
小太監連忙抬頭。“千真萬確，有幾個人以前宣旨的時候見過這個人的。”
“現在那王汝安已經控制了幾條宮道，禁軍裡面還有他們的內應。雙方從宮門一路打到前宮，屍體都沒人收。”
王貴妃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開口，皇帝已經軟禁她多日，王家在朝中的人也接連遭到清查。
她原以為太原王氏還要繼續忍，沒想到，王汝安真敢帶兵進宮。
“伯父動手了……”王貴妃輕輕念出這句話。
她按住桌沿，手指越收越緊，胸口那股悶氣跟著散了不少。
小太監還跪在地上等候吩咐。
“娘娘，咱們是不是先找地方躲躲？”
“外面全是持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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