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直接讓梁國公試試朕的話管不管用,真拿皇帝當擺設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紛紛看了李承澤一眼,再看了突然抬頭的皇帝。
我草!靖安王瘋了吧?當著皇帝的面,說這種話?
每個人的神情都僵住了,王豐飄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可以塞入一顆雞蛋了。
梁國公完全傻眼了,不是,靖安王狂妄到此等地步了嗎?
他身後的盧尚書,王尚書,高文景,盧氏等人,全部都懵逼了,他們剛才沒聽錯吧?
院內幾名邊軍先反應過來,撲通跪下,隨後是押送梁國公府眾人的邊軍。
王豐飄膝蓋重重的扣在地上,咚的一聲,然後連忙扣頭,甲片不斷碰在一起,院中很快跪倒一片。
王豐飄更機靈一點,他雙手一抬,直接捂住耳朵。
看不見。
聽不著。
靖安王和陛下父子之間講了什麼,跟他這個剛上任的錦衣衛指揮使沒有半點關係。
梁國公府的好友親眷,也在此時被邊軍押進府門,這些人原本是王豐飄派人請來的。
有人是梁家的姻親,有人是盧氏平日交好的誥命夫人,還有幾名與梁國公往來密切的官員。
他們剛進門,便聽見李承澤那句“他的話管不管用”。
一名夫人瞪大了雙眼。“我我我…聽到了啥……”
身邊的人趕緊拽了他一把。
十幾人齊刷刷跪倒,額頭貼住地面,連皇帝坐在哪邊都不敢再看。
梁國公完完全全懵了,他剛才還想借皇帝壓住李承澤。
誰能想到,李承澤連這種話都敢講?
他偷偷看向皇帝,等著皇帝發怒。
皇帝一言不發,柔妃卻先走了過來。
她伸手拉住李承澤的胳膊,壓低嗓音。“澤兒,說話注意點,你父皇好歹是皇帝,給他留點顏面,哪能什麼話都往外講?”
李承澤轉頭看見她嚇得臉色蒼白的表情,立刻嬉皮笑臉了起來。
“嘿嘿,抱歉,確實狂了點,不過誰讓我是天下第一紈絝呢?”他又看向皇帝。“父皇總不能把我砍了吧?”
皇帝乾咳兩聲,這聲父皇喊得還算順耳,
罷了,看在這逆子難得服軟,也知道當眾喊他父皇的份上,今日便饒他一次。
梁國公抬頭看著皇帝,這都不把靖安王砍了嗎?他都狂成什麼樣子了?陛下真的要驕縱至此嗎?陛下也是飽讀聖賢書的啊,難道不知道慣子如殺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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