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端著水杯回來,她媽已經佔據了沙發C位,擺出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你現在是啥情況?”她媽抿了口水,目光如炬,“就你一個人?男的了?
韓冰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平靜: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頂著這毒太陽來這兒避暑嗎?”母親瞪了她一眼,開啟了長達幾個小時的盤問模式。
從孩子幾個月了,到男方長什麼樣,多大年紀,再到家庭條件。
韓冰像個沒有感情的AI客服,一一如實作答。
然而,聽完她的描述,母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敏銳地嗅到了不靠譜的氣息。
韓冰也沒藏著掖著,也直接告訴她,跟那個男的已經分手了。
“你說你們分手了?”母親狐疑地看著她,“那你告訴我,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
韓冰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那個堪稱懸疑驚悚的夜晚。
那天是元伯橋朋友組的局,到場的也全是他的朋友。
她本就社恐,打心底牴觸這種熱鬧場合,元伯橋卻一直安撫她。
說大家都想認識她,而且在場不只有男生,還有不少同伴的女友,她才硬著頭皮赴了約。
她從來沾不得酒,當晚只淺嘗了一杯果酒,其餘喝的全是果汁。
就一杯酒的量,根本不可能喝醉,這點她百分百確定。
可不知怎麼回事,後來她直接昏睡過去,夜裡也隱約有模糊的體感,只覺得渾身燥熱。
第二天醒來,那樣的事情就發生了。
元伯橋說過做了防護,她也在垃圾桶裡看到了用過的T,但誰橙想居然破了。
事後她又第一時間吃了緊急避孕藥,本以為這下穩了,結果還是意外中招。
細細捋下來,分明就是對方早有算計。
聽完前因後果,母親心裡有數了,當即要求韓冰帶自己去見見元伯橋。
韓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她太懂母親的心思,這哪是單純找人問話,分明是想撮合兩人湊合過日子。
“我自己有收入,孩子我能安排好,不用你操心。”
一句話點燃了戰火,母女倆當場吵了起來。
“你年紀太小,人情世故一竅不通,別瞎逞強!”母親又氣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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