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柱打在臥室白牆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暈。
元伯橋看著那塊光斑,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光前交疊彎曲,牆上瞬間出現了一隻振翅欲飛的老鷹。
韓冰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幼稚舉動逗得一愣,隨即小聲嘟囔:“老人說,晚上不能玩影子。”
“哪個老人說的?”元伯橋挑眉,手上動作沒停,那影子還在牆上飛。
“我奶奶還說過晚上不能剪指甲,不能吃梨,不能照鏡子,照了能照出鬼,你信嗎?”
韓冰老實搖頭:“不信……”
“那不就對了。”元伯橋嗤笑一聲,手指又變了個姿勢,牆上多了一隻蹦蹦跳跳的兔子。
“人活著累就累在迷信太多,想幹點什麼,腦子裡先蹦出八百條不能,還沒開始呢,自己先把自己嚇死了。”
手指又變了個姿勢,牆上多了一隻蹦蹦跳跳的兔子。
他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著點壞笑,“說的就是你。”
韓冰看著他認真比劃影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也開始配合說:
“那你比個別的。”
元伯橋側過頭看她,眼底映著手電筒的微光,亮得驚人。
他手指再次翻轉,牆上的影子變成了一隻張開翅膀的蝴蝶,輕輕落在韓冰影子的肩膀上。
“這個,”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只有她能聽懂的溫柔,“像你。”
韓冰看著牆上那隻蝴蝶,耳朵又悄悄紅了。
她小聲嘟囔:“蝴蝶有什麼好的,飛一下就沒了。”
元伯橋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又篤定:“飛不了,這隻蝴蝶,只停在你肩膀上。”
這麼一來,韓冰只覺得現在面對黑暗也沒有多害怕了。
她看著牆上那兩隻交疊的影子,小聲說:“還有嗎?”
元伯橋從善如流,手指又變了個花樣,這次是一隻小狗,正搖著尾巴,朝著韓冰影子的方向撲過去。
韓冰忍不住笑出聲:“這是……”
“這是你老公我,”元伯橋的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霸道,“正在向你搖尾巴。”
韓冰小聲吐槽:“你,臉皮真厚。”
元伯橋只是斜睨著她,手指一收,牆上的小狗瞬間沒了,語氣吊吊的:
“要是臉皮薄,那我恐怕就不在這兒了。”
話音剛落,他手指再次翻飛,牆上的畫面陡然一變。
一隻大灰狼張開雙臂,把小兔子緊緊護在懷裡,下巴還親暱地抵在兔子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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