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新鄰居,更讓她心煩的是蘇思雅。
那個一開始熱情得像個太陽,挽著她胳膊喊“冰冰妹妹”的女孩,為什麼要騙她?
就因為喜歡元伯橋,所以吃醋了,演了那麼一齣姐妹情深的大戲?
韓冰想不通,吃醋就吃醋,直說呀,搞這些彎彎繞繞的幹什麼。
元伯橋身邊的人,好像沒幾個正常的。
蘇思雅,還有那個新鄰居……一個個都藏著掖著,笑得越好看,心思越深。
她就一個普通社恐宅女,寫寫小說,賺點飯錢,最大的願望就是世界和平,別來煩她。
陽光又移動了一點,照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可韓冰心裡,卻一點點涼了下去,這日子,好像越來越不由她說了算了。
—
工地上,汗水和灰塵在正午的太陽下混成一股焦灼的氣味。
兩個工友靠著水泥管歇氣,其中一個用髒兮兮的毛巾抹了把臉,左右張望:
“伯橋呢?又去廁所了?”
“可能吃壞肚子了吧,”另一個灌了口水,咂咂嘴,“這小子,看著壯得跟牛似的,腸胃還挺嬌氣。”
他們嘴裡的嬌氣腸胃此刻正靠在廁所隔間冰冷的門板上。
長腿微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低壓氣場。
他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褲襠處那明顯不正常的凸起。
元伯橋抬起一隻手,用手背遮住了大半張臉,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之前還能靠理智硬扛,可自從那晚碰了她,嚐到了甜頭,這該死的開關就像是被徹底焊死了。
只要腦子裡一閃過她那張臉,或者稍微碰一下,那種念頭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根本壓不住。
但他不能當畜生啊。
她肚子裡還揣著個崽,那晚已經是他越界了。
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力道,傷了她。
可總這麼憋著,他連搬磚的力氣都沒了。
元伯橋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暗得嚇人,他伸手摸進褲..兜,指尖觸到了一小塊柔軟的布料。
把腰帶解開,將那塊帶著她氣息的布..料蓋在了上面。
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昨晚被欺負得眼尾泛紅,哭著求饒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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