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生得一副極好的模樣,只是總低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看人。
淼雲山外人不得進入。
所以寧軟和裴景玉只得下山一趟。
除了唐小胖子和小姑娘之外,還有一名身著白衣,氣質出塵的中年男子。
對方一看到裴景玉,就笑著迎了上來,“裴道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裴景玉慢吞吞地抬起眼皮。
他今日仍是穿了一襲極豔的紅衣。
滿頭青絲未曾束冠,僅用一根流蘇紅繩隨意綁在腦後。
聽聞白衣男子的寒暄,他連腰都沒直起來,依舊是那副沒骨頭般倚著山下某棵大樹的姿態。
狹長的桃花眼半闔著,眼尾那抹天然的紅暈在天光下愈發勾人。
他隨意擺了擺手,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
“可以直接開畫嗎?我很忙的。”
寧軟:“?”
她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四師兄。
剛才不還在小院裡精神抖擻地給她做飯來著?
忙什麼?
忙著回去補覺?
白衣中年男子顯然早已習慣了這位美人榜第一的性子。
身為畫師,能被請來畫這位的畫像,他連報酬都可以不要。
更遑論對方一些算不得什麼的脾氣呢?
他神色不改,依舊保持著十分熱絡的笑容,連忙應聲道:
“當然,咱們現在就可以畫。”
說罷,便轉頭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不遠處連綿的雲海與蒼翠的古木,滿意地點頭。
“淼雲山下,風景也是極好的,天地靈氣充沛,很適合畫畫。”
“裴道友要不就靠坐在這棵樹下?”
“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保證讓裴道友,還有唐小友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