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聽完,沒有猶豫:“殺上去,抓了。”
這句話落得極快,
周世安剛想開口說什麼,還沒來得及出聲,院子裡那扇半掩的木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門軸沒有上油,發出一聲尖澀的響動。
一個四十出頭的人影從門縫裡走出來,手裡沒拿兵器,空著兩隻手。
他在門檻外站定,目光在院外這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趙凡身上,拱了拱手:
“可是凡王當面?我們沒有惡意。
我等只是受人之邀,來京陵城參加後日的擂臺戰,並無別的意圖。”
趙凡站在原地,看了他幾息,語氣平淡:
“堂堂宗師,不在家享福,跑到京陵城來攪動風雲,這叫沒有惡意?”
那人沒有接話,也沒有反駁,只是又拱了拱手,
“誰邀你們來的?”趙凡又問了一句。
那人沉默了片刻,並沒有回答,只是拱手一禮,“殿下,我等也並非自願。”
趙凡看著他:“不是自願?那你是被人綁來的?”
那人搖了搖頭:“是有人用了一個人情,換在下等來京陵城走這一趟。
在下欠過人情,不能不還。而且,在下事先並不知道這擂臺是衝著殿下你來的。”
趙凡看了他幾息:“誰的人情?”
對方沒有開口。
趙凡也沒等他開口,朝身後偏了偏頭,說道:
“全抓了,我倒要看看,這背後是誰在搗鬼。”
那人急忙道:“殿下,莫要自誤。在大玄朝,向來有個規矩,宗師不可辱。”
然而,對方話音末落,張君寶和何淵同時動了。
他們一動起來,那股屬於宗師後期和宗師中期的氣息便毫無遮掩地湧了出來。
王鐵槍自然也已經上去了。
周世安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不明白,他原本以為殿下是來談判的,是來讓人家在擂臺戰主動認輸的?
可這話沒說兩句,這就直接就動手了?難道殿下的談判,就是把人抓住了談?
把人抓住了,對方肯定心生怨恨,那還怎麼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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