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實倒是來過一次學校,是給他送糧食來的。
學校有食堂,買飯要用飯票,而飯票是要用糧食換的,有細糧也有粗糧。
時年沒吃過凡人的飯菜,也無法評價好不好吃,他之前去凡人界的時候,早就辟穀了,即便是吃,也是吃靈食。
像這種純凡人的飯食,他真是第一次吃。
陳老實倒是很開心,覺得兒子長大了,變得不挑食了。
父子倆只匆匆的說了幾句話,便分開了。
陳老實是怕耽誤兒子學習,不敢多待,時年則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沒給人家當過兒子,他的上一任魔主也只是上級,被他打敗後,便消失了。
時年壓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關係,只能學著原主的樣子,應付了事。
而他那個系統就跟死了一樣,平時根本不出聲,當然,時年也不需要它出聲。
眼看著就要高考,時年的飯票也不多了,正趕上學校放農忙假,他還是需要回去一趟的。
順便把冬衣帶回去,再帶夏季的衣服回來。
從縣城回村裡要坐汽車,這又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以前他想去哪,只要一個瞬移就行,像這種蝸牛一樣的交通工具,他有些接受無能。
就當是體驗人生吧!
三個月的時間,時年適應的很快,除了氣質更加的冷漠,其他地方已經完全融入這個世界。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下了車,他跺了跺痠麻的雙腳,這才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現在已經是六月份,道路兩旁都是成熟的麥田,人們在田地裡忙著搶收。
他所在的地方地處中原,主要的農作物就是麥子和玉米。
時年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他在想要不要收點麥種進空間?
透過這段時間的學習,他對歷史也瞭解很多,倘若以後穿到饑荒年,他一個殘魂,可沒有辟穀的能力,還是要吃飯的。
反正他的玄淵空間那麼大,種點凡人界的糧食,也是有備無患不是嗎?
就這麼辦!
打定主意的時年加快了腳步。
家裡沒有人,父母都去地裡搶收了,這在原主的記憶中也是存在的。
時年放下包,便尋著原主的記憶,去了自家的田地。
“這不是陳家的老五嗎?你這是放假了?”一個正在割麥子的漢子看到時年,問道。
“嗯,放農忙假了。”時年點點頭回了一句,便腳步匆匆的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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