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老子行的很!”事關男人尊嚴,趙大柱都不怕時年了,當即便惱羞成怒。
“你行個屁!我姐嫁給你十年都沒懷過孕,你行哪了?”時年看向趙大柱鄙視的說道,眼神還掃過他的下半身。
“那是你姐不能生,我可是有四個孩子呢!”趙大柱氣憤的說道。
“呵呵,咱們打個賭,我帶我姐回去,再給她找個男人,你看她能不能懷孕?”
時年笑眯眯的看向趙大柱,說出來的話差點把他氣死。
趙大柱當然知道陳冬梅為何懷不了孕,他每次打人的時候,重點就是照顧她的肚子,就是懷上了也保不住。
可這話他敢說嗎?這個不是人的小舅子不得打死他?
只是一想到這小舅子居然想給陳冬梅另找男人,這氣更不打一處來。
“你休想!”
“哼!我還就想了,趙大柱,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寫欠條,不然,我一天揍你八遍,你最好想清楚!”
時年的話音剛落,村長便問道:“陳老五,你說的是什麼欠條?”
時年又把剛才給趙大柱算的賬說了一遍,村民們聽完都發出唏噓聲。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8000塊!就是把趙家都論斤賣了,也賣不到這麼多錢。
“陳老五,你這是要逼死他們嗎?”村長怒了,他覺得時年就是來村裡找事的。
“村長叔,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又不是惡霸,但凡他們一家對我姐好點,也不會鬧成今天這樣,錢他們必須給,人我也要帶回去!”時年強硬的說道。
村長被噎住了,他知道陳冬梅過的什麼日子,只是她孃家都沒來過人,自己這個外人自然也不會管。
可現在不同了,人家孃家兄弟來了,還把姐夫一家子都打了,作為村幹部,自然是要調解的。
他語重心長的開口:“陳老五啊,這夫妻倆過日子都是磕磕絆絆的,就讓趙大柱給你姐道個歉,再寫個保證書,讓他保證以後不打媳婦了,你看如何?”
他說的時年明白,這也是當下和稀泥最常用的一套,可時年不需要。
當即回道:“不如何,村長叔,別怪我不給你面子,趙家虐待我姐十年,有誰勸過一句嗎?
當初是我太小,沒法給姐姐出氣,現在我長大了,這事自然要有個說法。
保證書?我不信那東西,我只相信狗改不了那啥,這婚,離定了!”
時年在心裡冷笑,保證書?那不過是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鎖,這麼多年他都改不了,一紙謊言就能改?開玩笑呢?
“離婚不可能!”趙大柱在村民的幫助下站起來,覺得自己又行了,強硬的說道。
“呵呵,趙大柱,用不用我提醒你一句,你和我姐好像沒有結婚證吧?連證都沒有的婚姻,國家根本不承認,我就是把我姐帶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時年嗤笑一聲說道,成功的看到趙大柱的臉僵住了。
這個時代的農村很少有扯證的,他們更相信婚禮,辦了婚禮就算結婚。
當然也不知道什麼叫事實婚姻,但時年才不會提醒他們,他今天就是來帶陳冬梅回家的,至於說陳家的老兩口同不同意?有他在,就不可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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