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遙知道母親被時年安頓好,很開心,在孟家,母親是她唯一的牽掛,至於孟家其他人,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發達的時候自己沒有沾到光,如今落魄了,也不要指望她能幫忙。
她一個小透明、小綠葉,能有什麼能力?
孟母入住的當天,孟知遙便從老宅回了別墅,孟家的事情已經告於段落,也不用在老宅躲著了。
自己家待著多舒服?索性就搬回來了,還能照顧一下母親。
當孟夫人求到孟知遙跟前時,她都不敢相信,這個渾身素淨的人居然是她那個每天珠光寶氣的大伯母。
“知遙,我現在只能求你了,你大伯深陷牢獄,你大哥為了還清債務把所有能賣的都賣了,你姐姐的墓地還沒有著落,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
孟夫人說完,孟知遙都沒有回神,實在是太震撼,她感覺像是在做夢。
孟知微還有一個親哥哥,這次運氣好,沒有一起帶走,只是在外面的日子也不好過,產業被封,等著拍賣後還銀行貸款。
孟夫人的珠寶首飾也被賣掉拿去還債了,就這還著欠幾千萬呢。
孟知微的骨灰一直存放在殯儀館,沒錢買墓地,往哪葬?
孟知遙扯了扯嘴角,問道:“伯母想讓我怎麼幫?”
“知遙,能不能把當初給你的嫁妝先借來用用?等你大哥東山再起,肯定加倍還你。”孟夫人急切的說道。
“伯母,您是知道的,我的嫁妝除了兩間鋪面一套房產外,就沒有別的了,如今都在出租,我就是想幫也無能為力啊!”
孟知遙真想啐她一口,還好意思提嫁妝?她的嫁妝有多寒酸,在整個海市都是出名的。
若不是婆婆給她5000萬的聘禮,外加百分之一的顧氏股份撐場面,她的臉早就丟到海底了。
那股份在結婚時就說好了,將來是要留給她孩子的,這已經做了公證,她給不了。
至於說那5000萬,那是她的生存保障,早就被她買成黃金囤了起來,同樣給不了。
孟知遙將這些話一一說給孟夫人聽,不是她不幫,是幫不了。
“那時年呢?他是你丈夫,你求求他好不好?”孟夫人現在是有病亂求醫,孟大哥想東山再起,時年是最好的後盾。
孟知遙險些翻白眼,還好忍住了。還敢說求時年,他不打壓孟大哥都是良心發現,也不看看孟知微都幹了什麼?
“伯母,我真不敢去求時年,他本來就不喜歡我,當初聯姻是怎麼回事,您是最清楚的。
他能留我在顧家,還是看在孩子的情分上呢?不然,我只能露宿街頭了。再說,我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
露宿街頭不至於,孟知遙畢竟有嫁妝的,雖不多,卻也比普通人要強。只是對豪門而言,還真算不得什麼。
至於說幾個月沒見到,那不是人家忙嘛,人都住在公司了,可不是見不到嘛。
“你的意思是不幫對嗎?”孟夫人有些惱怒,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如何,但顧家沒有伸手幫忙,還挖了孟家牆角這事她是知道的。
孟總裁根本不敢告訴她,也不敢告訴兒子,一旦說了,他們都要陪著他吃免費飯,這也是變相在保護母子二人,所有的過錯都被那父女倆背了。
“伯母,我不是不幫,是幫不上,這樣吧,我還有點零花錢,可以幫姐姐買個墓地,讓她入土為安。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