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家裡都有什麼人?”
“父母和姐姐們。”
“沒有兄弟?”
“沒有,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時年一邊騎車一邊回答黃鶯的話。
“那你肯定很受寵。”黃鶯肯定的說道。
時年點頭,“確實如此。”
“那他們會接受我嗎?”黃鶯也是農村出來的女孩,她明白農村女孩的地位。
“為什麼不接受?你是和我處物件,將來和我過日子,又不是跟他們過?”時年反問。
黃鶯被噎了一下,這人想的真簡單,婆媳關係可是千年難解的謎題,怎麼能說的這麼簡單?
“學長,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河裡,你會救哪一個?”
黃鶯也有這個時代女孩的通病,她想知道自己在物件心裡的地位。
時年皺眉看向她,問道:“你不會游泳嗎?有時間還是要學一學,這是保命的技能,必須要學會。”
黃鶯一臉問號,我是這個意思嗎?
“學長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和你媽同時遇到危險,你先救誰?”
“這個問題壓根就不存在,首先,我媽不會去危險的地方,她膽子小,平時都是待在家裡。
其次,即便你們同時掉進河裡,我媽會游泳,她能把你救上來。
最後,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同時掉進河裡?何況我還在場,這種情況更不可能發生。”
時年不明白她的腦回路,一個大學生怎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我說的是假如。”
“不存在這種假如,我們在京都,我父母在老家,即便以後生活在一起,那時我媽已經很老了,我會請保姆照顧她,不會讓她去河邊的。”
黃鶯簡直要被時年氣死,這人是木頭嗎?她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事好嗎?
黃鶯不說話了,時年也不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到了公園門口,時年主動去買票,看到別的情侶還買了汽水,他也隨大流給黃鶯買了一瓶。
本來還在生氣的黃鶯看到那瓶汽水,頓時就消氣了,這人木頭歸木頭,還挺細心的,再想想剛才的事,好像真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看來,以後不能看小說電視劇了,演的都是什麼破玩意兒,壓根就不好使。
想到這裡的黃鶯又“噗嗤”笑了,接過汽水,說了句:“謝謝,你也喝。”
說完還把汽水送到時年的嘴邊。
時年搖頭,他不喜歡這種帶氣的飲料,喝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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