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你這一走就是幾年,總算捨得回來了。”
“就是嘛,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
孟知微笑笑說道:“是我的錯,讓大家惦記了,我自罰一杯。”
她端起酒杯,一顰一笑都透著風情,一舉一動無不彰顯優雅。
眾人在心裡感嘆:“知微變得更美了,以前的美是青澀中帶著純真,如今的美則如盛開的玫瑰,妖豔又魅惑。”
“都在看什麼?”孟知微放下酒杯,側頭看向眾人,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看你如今更美了。”有人實話實說。
“真是討打,怎麼變得如此油嘴滑舌?”孟知微心裡高興,臉上露出的卻是恰到好處的優雅。
“說實話也不行嗎?”那人不服氣的辯駁。
“呵呵。”孟知微笑了兩聲,突然話鋒一轉,問道:“時年哥是不是很忙?”
話音一落,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時年結婚了,娶得還是這位的堂妹,當年兩人也算的上轟轟烈烈了,從表白到出雙入對,賺足了大家的羨慕嫉妒恨。
可後來,一個出國,一個讀研,勞燕分飛。
可具體發生了什麼,除了當事人根本沒人知道。
“知微,你當年為何要跟時年分手?”傅深問道,他是兩人的好朋友,是他們從牽手到陌路的見證人。
“分手?我沒有說過分手啊?”孟知微一臉的茫然。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樣一臉茫然。
傅深喝了一口酒,說道:“既然沒有分手,時年怎麼可能和你堂妹訂婚?”
孟知微臉上浮現一抹苦笑,“這個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正在準備一場很重要的比賽,等我參賽完就聽家裡說,他和我堂妹訂婚了,然後就再也沒聯絡了。”
“真沒想到,他顧時年還是個移情別戀的渣男。”一個染著一縷黃毛的二代咬牙切齒的說道。
“明奇,別這麼說,也許時年哥也是有苦衷的呢?畢竟我們這樣的身份,都身不由己。”孟知微溫柔的說道,仔細聽還能聽出她話裡的苦澀。
叫明奇的二代不贊同的看向她,說道:“再怎麼身不由己也不能始亂終棄吧?連個說法都沒有嗎?和姐姐處朋友,轉身又娶了妹妹,這樣的人,我第一個看不起他。”
傅深看了一眼明奇,心說:“你看不起他有個屁用,你老子看的起,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你當著他的面說?”
傅深壓根就不相信顧時年是個渣男,對著孟知微說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不管是不是有誤會,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已經是我妹夫,兩家合作的也非常愉快,就不要再提了,來喝酒。”
孟知微善解人意的說道,還端起酒杯一臉的笑意。
“知微,也就是你大方,要不然你組個局,把他約出來問問?”明奇也端起酒杯,提議道。
“沒什麼好問的,不過能和老朋友一起坐坐,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度假村,離這裡不遠,你們要不要去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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