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顧家怕是被人盯上了。”時年一開口便是大招。
“你發現了什麼?”顧父嚴肅的問道。
時年把原主和孟知微之間事都說了,還說了她回國後頻繁聯絡自己的事。
“爸爸,我覺得她對我並不是什麼舊情難忘,而是另有所圖。當初她突然失去訊息,現在又這麼頻繁的約我,這就很不對勁。
孟知微是個非常自傲的人,被我一次次的下面子,還能不斷的貼上來,這本身就有問題。”
顧父低頭沉思,他沒覺得兒子是在危言聳聽,顧氏的技術他最清楚,有好幾項專利都是頂尖水平。
之前就有國外的公司聯絡過顧氏,想要購買專利的使用權,只是被顧父拒絕了,難不成又捲土重來了?
“你打算怎麼辦?”顧父問道。
“將計就計,揪出她背後之人。”時年回道。
“你就不怕把自己陷進去?”顧父不贊同的說道。
“爸爸,我的定力沒有那麼差。”時年反駁道。
原主會上頭,他可不會,一個女人還不至於讓他昏頭。
“凡事都有例外,知遙如今懷孕,受不得驚嚇,別因小失大,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把公司的事務處理好就行。”
顧父堅定的說道,他雖已退居二線,但之前的人脈還在,手段也更加老練,比兒子這個愣頭青強多了。
“好的,那就辛苦爸爸了。”時年點頭,顧父願意接手,他求之不得,但也不會撒手不管,如果事情超出掌控,那他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父子倆在書房聊了很久,直到顧母喊他們吃飯,這才下樓。
與顧家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同,到達度假村的眾人,知道時年放了孟知微鴿子時,都有些不可置信。
難不成顧時年真的不喜歡孟知微了?還是說結婚就穩重了?
傅深完成傳話的任務後,便沒再理會孟知微,而是拿著釣竿去釣魚了,他才不願意看孟知微的臉色呢。
“知微,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明奇看著孟知微難看的臉色建議道。
孟知微搖了搖頭,她知道即便打電話問,也不會有結果,那人變了。
她現在對拿下時年產生了懷疑,當初信誓旦旦的話,如今簡直是啪啪打臉。
忽然,她又笑了起來,“明奇,我沒事,既然是來玩的,那就開心一些。”
打發了一眾舔狗後,孟知微的臉色刷的就變了,看來從顧時年那裡行不通啊,那就從孟知遙下手。
這一刻,時年徹底激起了孟知微的勝負欲,當年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舔狗,如今還想脫離掌控?呵呵,也不問問她會不會同意。
還有她那個好堂妹,真是沒看出來啊,這勾男人的手段絲毫不弱嘛!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不過是一個家族聯姻的籌碼而已,還能翻了天不成。
孟家的當家人是孟知微的父親,也就是孟知遙的大伯,孟知遙的父親是個流浪畫家,一生都在追求藝術,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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