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穆承霖下課後,果然回了乾清宮。
只是在見到時年的那一刻,身子依舊不聽話的抖了抖,不斷的在心裡告誡自己:這人狼子野心,他覬覦母后,他要造反!他該死!
這麼一想,果然好多了。
“皇叔辛苦了。”穆承霖努力控制自己像往常一樣自然,可眼裡不經意間流出的恨意,還是被時年看了個正著。
時年沒起身請安,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說道:“在其位謀其政,不敢談辛苦。陛下,這些奏摺你先看著。”
他才不在乎穆承霖恨不恨呢,有本事你叫人殺我啊?
說完,讓一旁的宮侍將那些囉嗦又冗長的請安摺子,搬去穆承霖的書案上。
小崽子,你暴露了喲,唉,還是太年輕啊,控制不住情緒。
不過,時年還是挺欣賞他的,畢竟才八歲,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錯了。
看到這個小崽子,就想到了穆雲霄,也不知道那孩子想沒想自己,有沒有好好練武,生沒生病。
而此時身在北疆的穆雲霄,正練的滿頭大汗,小小的人扎著馬步,小腿在微微顫抖,卻依舊目光堅毅,咬牙堅持著。
“世子殿下,時辰到了,可以歇息了。”一旁的武師傅出聲提醒。
“呼——”穆雲霄撥出一口氣,險些栽倒在地,艱難的活動著雙腿,穩住身形。
一旁的小廝趕緊跑過來,幫他放鬆雙腿的肌肉,疼的小幼崽齜牙咧嘴。
“阿福,你說父王此時在做什麼呢?”穆雲霄出聲問道,同時也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太疼了。
叫阿福的小廝想了想,搖搖頭,“小的不知,應該在忙公務吧,朝廷每天那麼多事,王爺肯定不清閒。”
“阿福,我想父王了。”小幼崽難過的說道,父王都走幾個月了,他好想父王。
“殿下,王爺肯定也想您,只是不得閒而已。”阿福安慰著小主子。
“對,父王肯定也想我,就像我想他一樣。”
“定是這樣的。”
“哎呦……”穆雲霄忍不住痛撥出聲,又趕緊閉緊牙關,他可是戰神的兒子,不能給父王丟臉,這點痛算什麼,他定能忍住的。
這樣的事每天都要經歷一遍,練武就是如此,日積月累的堅持才能有結果。
如今的北疆早已不是荒涼的模樣,一塊塊田地被開墾出來,新開墾的荒地都種上了土豆、紅薯、玉米、南瓜這些作物。
早開墾出來的田地則是種上了時年帶來的高產小麥、穀子、莜麵、蕎麥、豆類等作物,穀子也就是這裡說的粟米,現代叫小米。
北疆不僅天氣冷,還嚴重缺水,不能種水稻,所以時年並沒有留下稻種。
除了這些,時年還留下了一些棉花、花生、辣椒等物。
這個時代也有棉花,只是被用來做觀賞之用,時年知道的時候,還微微吃了一驚,欣賞棉花?沒香味又不豔麗,有什麼可欣賞的?
每種作物都留有詳細的耕種之法。
。了壞忙是真民軍的疆北,天春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