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然是要去的,不探探那女人的底細,他怎麼進行下一步動作?再說了,原主對她可是情根深種,不得去討點利息?
時年可沒有什麼道德,他一個魔,要道德做什麼?又不能修補神魂。
跟著紅袖一路到了慈寧宮,此時的卓文嬛也剛剛回來,正在卸妝。
紅袖將時年迎進正殿,立刻就有宮人前來上茶。
“王爺,娘娘正在更衣,請您稍等片刻。”紅袖說道。
“無妨。”時年端過茶盞,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那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戰王府呢。
紅袖嘴角抽了抽,擺了擺手,讓一眾宮人下去,接下來的對話可不是他們這些宮侍能聽的。
一盞茶喝完,卓文嬛走出寢殿,一個人來到正殿。
“阿年。”
兩個字被卓文嬛叫的悠揚婉轉、蕩氣迴腸。
時年起身,躬身行禮,“臣參見太后娘娘。”
“你竟與我這般生分了嗎?”卓文嬛哽咽的說道,那叫一個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禮不可廢。”時年回道,在心裡罵了一句:不生分還能怎麼滴,熱情似火?也不怕燒死你!
卓文嬛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溼潤,苦笑著開口:“呵呵呵,禮不可廢?是啊,今時不同往日,連你也變成了這般模樣。
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自打進了這宮牆,便成了籠中鳥、手中沙,半點不由人。”
時年靜靜的聽著,眼眸低垂,就差說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卓文嬛看這招不好使,噎了一下,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沒反應?不應該啊!
“阿年,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卓文嬛緊緊盯著時年的眉眼,生怕錯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時年:本尊面無表情!
“勞娘娘惦記,臣一切安好!”
卓文嬛咬牙,又問:“淑珺她還好嗎?”
“很好。”
卓文嬛真想抓著時年問上一句:你特麼能不能有點情緒?老孃都演不下去了!
“真羨慕她能和阿年長相廝守、日夜相伴,怎的沒帶她回來?”卓文嬛試圖勾起時年的情緒。
“路途遙遠,犬子身體羸弱,還要她悉心照料,便沒有帶他們回來。”
“阿年只有這一子嗎?”卓文嬛問道,她想知道,時年和章淑珺的感情如何。
所以這彎子繞的,都趕上盤山道了。
“只有這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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