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嘆了口氣,這個時代的女人地位不高,別說與修仙界比,就是連現代都比不上。
和離更是少之又少,嫁了人便是一生,不是離不了,而是利益牽扯太大,往往都會選擇息事寧人,默默忍受。
信的結尾還說到了穆雲霄,說他如今進步很大,不僅勤學武藝,讀書也不曾落下,就是時常想念父王。
時年唇角微勾,小幼崽的感情就是這麼純粹,想就是想,半點不虛偽。
他將京中發生的事,簡短的說了幾句,讓他們安心在北疆待著,不要擔心自己,自己一切安好。
最後還說了兩句想念北疆、想念雲霄的話,裝入信封,打上火漆,等明日給孫虎。
在接風宴後,就讓他們早些回去,再晚就要下雪了,火炕的事情還需儘早安排。
時年今日翹班,穆承霖還有些不習慣,抬頭時看不到那個身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乾脆放下奏摺去了慈寧宮。
“霖兒今日都做了什麼?”卓文嬛笑著問道。
“看奏摺。”穆承霖簡短的答道。
“你皇叔可曾教導你嗎?”
卓文嬛之所以著急,就是因為她看出來,時年不是用心在教導穆承霖。
“皇叔今日早早的便回府了,好像是北疆來人了。”
“北疆來人了?”卓文嬛開始在心裡嘀咕,是誰來了?來幹什麼?還是說章淑珺回來了?
一開始,知道時年沒有帶章淑珺母子回京時,卓文嬛有多開心,如今就有多懊惱,他哪是沒放在心上?分明就是放在心尖上了!
他早就知道回京必定兇險,所以才把他們母子留在北疆,那裡是他絕對能掌控的地方,安全程度毋庸置疑。
真是沒想到啊,章淑珺挺厲害的嘛,竟能讓那個活閻王為她考慮至此。
一想到這些,卓文嬛就生氣,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心裡百般不得勁。
其實她就是妒忌,妒忌章淑珺和時年能如此親近。
卓文嬛的年紀並不大,如今也才二十五歲,放在現代,說一句正當年華都不為過,可在這裡,她已經是“老人”了,還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
而她一直看不起的人,卻能夫君愛護,幼子陪伴,怎能不嫉妒?
一個在深宮待久了的人,心理就沒幾個是正常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變態,宮妃如此,宮女如此,太監更是普遍如此。
自己不幸福,就看不得別人幸福,就是卓文嬛現在的心理。
“紅袖,你去打聽一下,今日北疆來的都是什麼人?”卓文嬛只想知道,章淑珺到底回沒回?
倘若沒回,她絕不能再坐以待斃,倘若回來,她收拾不了穆時年,還收拾不了他的心尖尖嗎?
紅袖作為卓文嬛身邊的掌事姑姑,也是有自己訊息來源的,不到一個時辰便知道了北疆的來人,況且孫虎等人進城本就大張旗鼓,沒有遮遮掩掩,該知道的早就知道了。
“送節禮?”卓文嬛詫異的說道,“一百多輛車?都送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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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很子印的轍車是只,到不看也誰,實實嚴嚴的擋車那,知不婢奴“,頭搖袖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