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也沒想過廣納後宮,沒時間,反正他已經有兒子了,生不生兒子都行。
生多了還要擔心他們奪嫡,反正小幼崽他肯定能教好,更不會讓他夭折,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當然,如果章淑珺再懷孕,那就生唄,又不是養不起,他的內帑早就裝的滿滿的了。
裝不下的那些,時年只好放進了空間,沒辦法,總不能暴殄天物吧,那得多敗家?
“陛下!皇后和太子距此已不足十里。”一個侍衛飛馬前來,跳下馬背,單膝跪地大聲喊道。
“再探再報!”時年朗聲說道,腳步一轉,下了城牆,往城外走去。
章徊與王順緊隨其後。
王順現在是太監總管,可揚眉吐氣了,整日跟在時年身邊,片刻不離,生怕被哪個臭不要臉的鑽了空子。
他也確實能幹,皇宮內的不確定因素,都是他肅清的,作為一個在宮裡長大的太監,對這裡的彎彎繞繞門兒清,誰也別想瞞過他的眼。
該提拔提拔,該處死處死,剩下的都是老實巴交、忠心耿耿之流。
章徊有十年沒見過女兒了,這十年來無時無刻不再擔心,北疆兇險,就是將領都不敢說能安全的活著,更何況一個嬌滴滴的女眷。
如今,王爺改天換日,第一時間便稱女兒為皇后,雖未正式冊立,但君無戲言,女兒就是板上釘釘的皇后。
章徊現在對時年是又敬又怕,這位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可比翻書快多了,在宮變的第二天,他就敲打過章家族人,任何人不得仗勢欺人,否則便逐出家族。
不要以為自己是皇后的族親,就為所欲為,真要犯了事,別說皇后,就是太子也救不了你。
好在時年不在京城的這些年,章家被卓家打壓的不輕,族中子弟個個都非常低調。
不僅努力上進,還不會仗勢欺人,腦子好的就讀書,身體好的便練武,不敢說個個是人才,至少目前沒有紈絝。
章瑾走時,還帶走了很多年輕一輩,都想著建功立業,為自己、為後代謀一個好前程。
這也是時年放心把京城交給章徊的原因,腦子夠清醒,拎的清!
“父王!”
遠遠的,小幼崽那興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時年揚起一抹笑,果然還是幼崽最可愛!
“霄兒,要改口稱父皇了。”章淑珺小聲的提醒。
“知道了母妃!”穆雲霄點頭答應。
馬車在百步外停下,章淑珺帶著穆雲霄走下馬車。
“臣妾給陛下請安!”
“兒臣給父皇請安!”
母子倆來到時年面前,行禮問安,禮儀規矩恰到好處。
“平身!”時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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