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年輕時是練武之人,如今一把年紀了,說話依舊鏗鏘有力,一錘定音把糧食留下來!
周家村有七成的村民都姓周,老爺子說話絕對好使,誰都得聽他的,包括周全有。
“太爺爺,瞧您說的,怎麼也不能把您供出去,我們這些後輩又不是死的,哪能動用您呢,就按您說的,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全有陪著笑說道,既然老爺子都發話了,村裡更沒人會反對,誰敢反對,老爺子的柺棍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座這些人,誰小時候沒捱過他的柺棍?也就是如今歲數大了,不願意管事了。
“全有,根據可靠訊息,隔壁楊家莊今年的產量只有去年的一半。”這時會計周全禮說話了,意思更是不言而喻。
他和周全有是一起長大的本家兄弟,別說一句話,就是一個眼神都能讀懂大概意思。
周全有笑著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至於說懷疑其準確性,那根本就不用懷疑。
周全禮雖沒有正式參軍,但他可是做過兒童團長的,傳遞情報、放哨、盯梢,乾的賊溜,他說的就肯定是真的。
“全禮,你統計好數字,明天開始分糧,留出上交的公糧,一點不留,都分了。”
“明白。”周全禮點點頭,化整為零,當年游擊隊的套路,他懂。
周全有又看向周太爺,周太爺秒懂,一敲柺棍看向眾人,“回去都把婆娘叮囑好,村裡的事,誰敢透出去,別怪老頭子的柺棍不認人。”
眾人齊齊點頭,這可是大好事,不應是傻子。
時年來接周全有的時候,正好碰見大家散會,一個個的都摸了摸他的腦瓜。
時年:這都是啥毛病,怎麼就喜歡摸小孩腦袋呢?
周太爺走在最後,和周全有、周全禮等人一起出來的。
“來接你爹?”周太爺看見時年,和藹的說道。
“是的,祖爺,您老慢點。”時年回道。
“放心,老頭子硬朗的很。”不服輸的老頭,嘴也硬。
這老頭前世是在六一年時餓死的,為了把糧食留給小曾孫,幾天沒吃東西,硬生生餓死了。
在原主的記憶裡,那一年周家村餓死了很多人,樹皮都被啃光了。
就這,還是周全有極力少報的結果,不然餓死的更多。那一世可沒人提醒他們,糧食不夠是肯定的。
這也是原主誣告時的理由之一,所以,原主的死,絕不是意外,至少時年是這麼認為的,實在是太缺德了。
父子倆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全有說道:“這麼黑,咋就跑出來了?也不怕摔著。”
“我眼神好,能看見路,怕你太晚回家,不放心。”
“小毛孩子操心的事還不少。”周全有心裡暖暖的,這孩子是真貼心。
這些年,他把時年的成績瞞的死死的,就連老師那裡都叮囑過了,理由就是不能讓孩子驕傲。
。理事明他說,誇頓一有全周把還,時同的應答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