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趙志強,沒有資格評價,更不能勸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一點,林小雅拎的清。
夫妻倆躺在床上,即便很累,趙志強依舊沒有睡意,腦子裡天馬行空的猜測著。
那人來的目的是什麼?看他那身穿著,並不便宜,至少自己就捨不得買,一身衣服就要小一千塊。
而且,看他的氣色,混的還挺不錯的,又給了孩子那麼大的一份見面禮,難不成良心發現了?
不可能,那人天生就沒有良心這玩意兒,早讓狗吃了!
哼!不管他想幹什麼,都休想佔自己便宜!
趙志強一邊想著,很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又像往常一樣,一家三口急匆匆的起床洗漱,吃了頓簡單的早飯。
趙志強騎著小電車,先把孩子送到幼兒園,又把林小雅送到商場,這才往公司走去。
時年睡到日上三竿,才洗漱好出門,打車去了市彩票中心。
給自己拍了一張幻影符,雖然只有一個小時的功效,但也比戴面具強多了。
現代的末法時代,就連符籙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終於趕在幻影符失效前辦好了兌換事宜,交完稅後,還剩十萬出頭。
時年回到賓館後,火速退了房,買了當天飛滇省的機票,他昨晚在網上看到一則新聞,因緬國控制原石出口,高檔翡翠的價格持續走高。
時年想一夜暴富,就只能劍走偏鋒,他有神識作弊,賭石這條路,簡直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就算找不到高檔的翡翠原石,他空間裡也有不少,隨便拿出一塊來,就能讓他瀟瀟灑灑幾十年,沒必要沒苦硬吃。
小孫子要上學,這學區房得買,女兒要結婚,這嫁妝也得給,都下來沒個幾百萬,根本不夠。
他自己也要弄個窩不是?總不能天天住賓館吧?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以原主的尿性,他要是沒個穩定的住處,那一雙兒女恐怕都睡不著覺。
現在手裡有十萬塊做本金,時年不掙他一個小目標回來,都白瞎了這魔尊的稱號。
時年離開了,無聲無息,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可難為壞了趙志強,他今天一上班就在公司等著,以他的猜測,今天那人肯定要來公司找他,他倒要看看那個好父親到底要作什麼么蛾子?
期間還抽空給趙志芳打了個電話,把時年出現的事跟她說了,並叮囑她,這幾天千萬不要來找自己,他一個人趟泥潭就夠了,別兩個人都掉進去。
趙志芳對這個父親只聽過,沒見過,當年離開的時候,她才幾個月,印象裡一點模糊的影子都沒有。
只是在外公外婆和哥哥的口中,聽說過那個人的事蹟,從小的印象就是,那是個壞人,壞到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地步。
她很擔心哥哥,擔心他應付不了,可她又不知該如何面對?只能聽哥哥的話,不去找他。
可時年令趙志強失望了,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下班都沒等來時年。
“難不成他不知道我公司的地址?”趙志強暗自嘀咕了一聲,細想想,好像也合理,畢竟省城這麼大,哪有那麼容易就找到啊。
沒準出攤的時候就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