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強,你想過沒有,那人怎麼會有這麼多錢?你不是說他去那啥了嗎?他哪來的錢?
而且,房產證上寫的還是兒子的名,這是要全款的,不然,是不可能寫未成年名字的,那可是幾百萬啊!”
冷靜下來的林小雅提出心底最大的疑問。
趙志強也冷靜下來,是啊,那裡的房價是寧市最高的,一平至少也要兩萬三四,120平就要小三百萬了。
三百萬的存款,那得存多少年?
“唉,可現在咱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啊,不然還能去問問。
這樣,明天咱們先去看房子,晚上就少帶一些米飯,看他來不來,若是來了,就好好問問他,必須給咱們一個準話,這錢是不是乾淨的,可不能連累了咱兒子。”
趙志強一想起這些就憋氣,真是個禍害!
林小雅點點頭,“行,那就聽你的。”
等夫妻倆終於沉澱好心情,小璟淮已經歪在床上睡著了。
“你個臭小子,倒是好命!”趙志強輕拍了他的小屁股一下,將他抱起來,讓林小雅收拾床鋪。
“誰說不是?我晚上抱他回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抱了個金娃娃。”林小雅笑著說道。
“是啊,幾百萬的身價呢,比他老子我強多了。”趙志強調侃著,聲音還甕聲甕氣的,這是哭多了的後遺症。
這一夜,夫妻倆都失眠了,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他們有房子了,還是那麼好的學區房,擔憂的是,這房子的來路乾不乾淨?
輾轉反側,快天亮時,才淺淺的睡去。
而被他們惦記的時年,則是一夜好眠。
吃過早飯,他就溜達著出門了,先去駕校報了名,得考個駕照,不然車都買不了。
不僅給他自己報了名,給“麻花兒子”和兒媳婦,還有那個沒見過面的女兒也順便報了,要學就一起學,誰先拿到駕照,他先給誰買車,就是這麼豪橫。
然後他還想去看看新樓盤,最近有好多江景房開盤,買個江景大平層,自己住著也舒心。
反正有錢,不花留著下崽嗎?
剛從駕校出來,中介小哥就給他打電話了。
“大叔,您那天說的五臺花園房源,我從同事那邊調劑了一套,但這套沒有上一套的裝修好,屬於簡裝。
面積是一樣的,120平,要價也是280萬,不還價,若是入住的話,怕是要重新裝修才行,您看可以嗎?”
時年問道:“是小高層電梯房嗎?”
“是的大叔,就在上一套房子的隔壁,離得非常近,您說想給女兒做嫁妝,我考慮到,重裝修對您來說應該不是問題,這才給您打電話的。”
“如果做婚房的話,是肯定要重新裝修的,現在方便看房嗎?”時年問道,如果合適就買下來,兄妹倆住一個小區也方便照應。
“方便方便,您在哪?我過來接您。”中介小哥答應的非常痛快。
時年說了地址,買了一瓶冰鎮可樂,在路邊等著小哥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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