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拉著小娜一口氣跑出溫語的家,防盜門關上的那一刻,才停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媽呀,沈時年的眼神太嚇人了,感覺要吃人一樣。
“李姐,咱們就讓溫語姐一個人面對那個瘋子嗎?”小娜總算回神了,問李姐。
“不然呢,放心,沈時年不會把她怎麼樣的,但你我二人就不好說了。唉,他這是明顯因愛生恨,因恨生妒,然後精神錯亂了。”
李姐嘆了口氣的分析道。
“精神錯亂還能寫出這麼好聽的歌?”小娜低聲驚呼。
“沒聽過天才都是瘋子這句話嗎?反過來也是一樣的,他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所以,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不然,死了也是白死,瘋子殺人又不犯法。”
李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小娜,咋這麼笨呢?
“哦哦哦,我明白了李姐,以後,我保證離他遠遠的。”小娜忙不迭的點頭答應,她可沒那個膽子去招惹一個瘋子,躲還來不及呢。
“走吧,去車裡打印合同。”李姐活動了一下發軟的雙腿,對小娜說道。
而此時的溫語,正坐在時年的懷裡,看著他十指翻飛,在琴鍵上彈奏出一串串悅耳的音符,赫然就是那首《約定》。
哪裡還顧得上害怕,所有的心神都被這首歌征服了。
側頭看向時年,那精緻的容顏,認真的表情,無不撥弄著她的心絃。
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仔細看過時年了,一年?還是兩年?自從知道這人的意圖後,她就再也沒有了悸動,每時每刻都在逃避。
拼命的工作來麻痺自己,不想回家,更不想面對這個男人,每看他一眼,都是在提醒自己當初有多瞎。
褪去瘋狂的情緒,認真彈琴的男人,似乎更加帥氣了呢。
“在看什麼?”時年看向溫語,那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深情,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沒,沒看什麼。”溫語慌亂的轉頭,卻被時年扣住了後腦勺。
唇上傳來溫熱,透著淡淡的薄荷香,讓人著迷,溫語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感覺到一隻燥熱的大手伸進後背,嚇得她一激靈。
“別……”溫語隔著衣服扣住時年的大手,眼神慌亂。
“你在拒絕我?”時年眯起危險的眸子,盯著溫語,像極了正在捕獵的獵豹,而她就是那隻獵物。
“沒,沒有,老公,現在是白天。”溫語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理由。
“那晚上你回來住,不然我就去公司找你。”時年也不想強迫女人,可他需要一個瘋批的理由啊,因愛生恨就不錯。
誰家媳婦兩年不讓碰,老公不得瘋?所以嘛,他這完全屬於正常範疇。
“好。”溫語點頭答應,不答應不行呀,這人眼看著就要吃人了,雖說都是吃,可結局不一樣啊,一個滿身紅痕,一個屍骨無存,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嘴上答應,心裡卻在哀嚎:蒼天啊,就不能給我個正常人嗎?以前是又廢又毒,如今是又瘋又汙,媽媽咪呀,這日子該咋過啊?
時年聞言笑了,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虎牙,“那我等你回來,老婆,你可要乖點嗷,聽話的老婆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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