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承認是吧,從現在開始,一個月之內,分開睡!”溫語氣急了,有些話脫口而出,然後成功的看見某人變了臉。
“姐姐想分居?”
“沒,沒有,還是在家裡住的。”溫語往後縮了縮身子,手也從耳朵上拿下來了。
“那為什麼要分床睡?”時年慢慢的湊近她,聲音無波無瀾。
“我……我怕死床上。”
時年挑了挑眉,這不可能,每天一滴靈泉水養著,就是到六十歲都能生孩子,怎麼可能死床上呢?
“我看你剛才揪我耳朵的時候,力氣挺大的啊?”說著還撥了撥發紅的耳朵。
“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不想一睜眼就到中午了。明天咱們必須得回去了,我還要錄歌,還要製作專輯,真的很忙的,求放過行不行?”
溫語要氣哭了,在酒店待了三天,就三天沒出屋,這是鬧哪樣?
時年:當然是為了躲人啊,外面那麼多人盯著,不躲著點能煩死。
“行!明天回家,然後錄歌,製作專輯。”時年點頭,今天那些人都走了,他們明天也走。
工作還是要做的,隨著溫語熱度的增加,主動遞過來的通告越來越多,李姐已經催了好幾次,時年也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
“老公真好!”溫語見時年答應,一高興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答應了幾個人?”時年抱著她問道。
“一個也沒答應,但也沒拒絕,我也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歌,哼!你還吃飛醋!”溫語委屈。
她算是想明白了,這狗男人純粹就是為了折騰她,什麼決定權?筆在他手上,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不該吃醋嗎?我老婆跟其他男人聊天,一聊就是一下午,手機都聊沒電了,我不該生氣嗎?”
溫語氣的磨牙,聽聽,聽聽,人言否?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體力,你跟她講體力,好吧,講不過,還時不時就發瘋,蒼天啊!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
“反正你不能耽誤我工作,否則……否則我就哭給你看!”溫語很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不過,你以後怕是要忙起來了,一年到頭到處飛也是正常的,我一個吃軟飯的,就只能獨守空房唄。
唉,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呢!”
時年把頭埋在溫語胸前,嗯,真軟!喜歡!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兒?”溫語完全沒察覺到某個大尾巴狼的小動作。
她也不想和時年分開太久,娛樂圈本就是烏煙瘴氣的存在,萬一被人偷家怎麼辦?那她得哭死!
還是帶在身邊比較保險,不就是累了點嗎?睡一覺也就恢復了,老公不能丟,這可是她的底氣。
“這樣好嗎?會不會被人笑話?”綠茶牌時年賤嗖嗖的問道。
“不會的,不會的,你可是玄淵大神,誰敢笑話你,他們求都求不來呢。”溫語安慰著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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