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這節骨眼上,還是謹慎些好,等過一年半載的,人們也就忘了這事,到那時,您再給姑娘相看一門好親事。”
劉媽媽的話大娘子是聽的,聞言只能嘆氣道:“也只好如此了,那就再等等吧。”
如蘭一聽立刻笑了出來,撒嬌著說道:“娘最疼我了。”
“你就知道氣我!”大娘子點了點如蘭的額頭,放下喪彪,起身走了。
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別整日悶在屋子裡,若不想去園子,就去六丫頭那裡說說話。”
“知道了娘。”如蘭起身送大娘子出門。
“去六妹妹那?還是不去了,這麼熱的天,還不如給虎嘯做衣服呢,等秋天的時候,它就能穿了。”
如蘭自言自語的說道,她的針線活慢,做一件衣服要做好久,反正也不急,乾脆就慢慢磨,正好拿虎嘯練練手,以後也能給敬哥哥做貼身的衣物。
這才是如蘭真正的目的,總不能以後成婚了,官人的貼身衣物還出自旁人之手吧?那像什麼話!
如蘭現在的狀態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練習做衣服。
而時年這邊與趙家父子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趙宗全惦記這高產糧種,幾乎每日都來時年這裡報到,一同來的還有趙策英,後來天氣越來越熱,趙宗全乾脆住在了自家莊子裡。
幾人的話題也從農事漸漸的轉移到其他方面。
趙宗全發現這位文公子當真博學,無論是農事還是天文地理、詩詞歌賦、經史子集,甚至是軍事練兵大都有涉獵。
他就像一本集大成者的百科全書,每每翻開一頁,都讓人驚歎。
除去家世貧寒這一點,這人哪哪都好,奈何人無完人啊!倘若生在富貴之家,怕是早已躋身朝堂了吧?
趙策英的感覺比趙宗全還深,每次與時年聊天,都能讓他眼前一亮,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猶如醍醐灌頂般豁然開朗。
這是個大才啊!
這也不禁讓趙策英好奇,到底是何等的高門,連這樣的女婿都不滿意?難不成還想找個仙君做女婿嗎?
這個疑問讓趙策英就像貓爪子撓心似的,癢癢的,就想問個究竟。
這天,他終於忍不住了,覺得與時年也算的上莫逆之交,便問了出來:“時年兄,你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閨秀?竟連你這般大才都不滿意?”
時年淡然一笑,平靜說道:“說起來也算不上多高的門第,只是這其中出了變故,本來說好的親事,奈何姑娘嫌我門楣太低,琵琶別抱了。”
“這……”趙策英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回事,這就有點尷尬了,頭頂變色的事被自己問了出來,簡直是戳人心窩子嘛。
趕緊找補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以時年兄的才學,必會金榜題名,登廟堂之高,到那時,定讓那人悔不當初。”
時年爽朗的笑了,拱手道:“借趙兄吉言!”
“定能如願的!”趙策英也爽朗的笑了,心說:倘若有朝一日……這人必須要留住,真乃宰相心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