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夜好眠的時年,早早便起床了,在院裡子打起了五禽戲,舒活舒活筋骨,科考考的不僅是學識,還有體力。
原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時年可不是,既然要救駕,就得展示武功,怎能不未雨綢繆呢?
“時年兄,早安!”長柏在小門處見到時年,笑著打招呼。
“則誠兄,早安!”時年抱拳道。
“你剛剛打的是五禽戲吧?”長柏走近時年詢問。
“則誠兄好眼力,練了有幾年了,年少時遇見過一位遊方的道長,還是他傳授給我的,平日裡都是偷偷練,不想今日倒叫你瞧了個正著。”
時年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
“這有什麼難為情的,科考之時,若無充足的體力,即便胸有溝壑,也難以發揮出來,時年兄做的對。”長柏一副過來人的態度說道。
“則誠兄說的是,你這是要去上值嗎?”時年看他一身官服,便問道。
“是啊,時年兄,就此別過。”
“則誠兄好走。”
兩人抱拳後分別。
時年用過朝食後,便開始看書,從四書五經到律法、史書,他都要複習一遍才行。
好在這些書,原主都看過,時年只要複習一遍變成自己的就行了。
至於那些策論,他好歹做過一世皇帝,更知道該如何作答,才能讓上位者耳目一新。
日頭漸高,隔壁花園隱隱傳來嬉鬧聲,以時年的耳力,一下子便知道是誰了。
伸了個懶腰,起身站在窗邊,他不是原主,不可能主動去搭話,那太下頭,他不屑。
神識化為大手,將系統空間裡裝死的喪彪抓了出來。
【大大!你抓我出來幹什麼?】喪彪掙扎著小短腿,在意識中給時年傳音。
“喪彪啊,你把我的靈魂扣了,不應該補償一二嗎?看你天天裝死也挺無趣的,不如出來幫我做任務吧。
喏,我的任務目標就在隔壁呢,你去找她玩吧,順便幫我打探一些訊息回來。”
時年拎著喪彪的後脖頸,將它扔在了地上。
【大大,你這是投機取巧!】喪彪哭喪著一張貓臉。
“又不用你出什麼力氣,就是去陪任務目標玩耍,提供點情緒價值,剩下的也用不著你。”時年不妥協的說道。
【真的只是這樣?】
“不然呢?靠你大殺四方?你有那個實力嗎?”時年鄙夷的語氣,氣的喪彪“嗷”的一聲跑了。
果然,連一盞茶的工夫都沒到,隔壁就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好可愛的狸奴!”
時年聽到這聲驚呼,無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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