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常用的衣服書籍,剩下的都裝進儲物袋裡,隨時都能離開。
傍晚時分,盛紘等人終於回了,馬車直接進入內院,沒有停留。
時年用神識探過,墨蘭衣衫凌亂,被五花大綁的呆坐在馬車上,盛紘一臉的灰敗之色,只有大娘子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天色暗下來時,長柏來了書塾。一見到時年,眼神便開始躲閃,有些話,即便再難以啟齒,依舊還是要面對。
“則誠兄快請進。”時年像沒事人一般,將他讓進房間,“墨書,上茶。”
“不必了,時年兄,在下過來只是說幾句話,說完便走。”長柏尷尬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則誠兄但說無妨。”時年依舊貼心的讓墨書上茶。
“時年兄,之前家父提及的婚事……有些變故,四妹妹年紀尚淺,家中長輩頗為不捨,是以……是以想多留些時日。”
長柏磕磕絆絆、結結巴巴的總算是把話說完了。
時年苦笑了一下,又瞬間恢復如常,“無妨,盛大人愛女心切,在下明白,正好家中傳信來,言道家母身體欠安,讓我回去侍疾。
既然則誠兄來此,那在下便不與大人辭行了,還望則誠兄美言幾句,望大人恕罪。”
長柏點點頭,他知道時年這話只是藉口,婚事不成了,再留在盛家多少有些尷尬,這侍疾就是最好的說辭,全了盛家臉面的同時,關係也不會鬧僵。
“時年兄說的哪裡話,我讓人備些補品,時年兄帶回去給令慈補身體,就當是在下的一點心意,莫要推辭。”
長柏此時尷尬的能摳出一棟五進大宅,給些補品,心裡多少有點安慰。
“謝過則誠兄,在下恭敬不如從命!”時年也沒推辭,這個大舅子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君子端方,為人磊落,這也是盛紘為何讓他來此的原因。
想著日後還得娶他親妹妹呢,當然得給一個臺階下不是?
果然,長柏露出一抹笑,“合該如此,時年兄即便回鄉,也莫要耽擱學業,若有不解之處,儘管來信,在下定竭盡全力。”
長柏說完,時年拱拱手,“謝則誠兄,在下沒齒難忘!”
“言重了,在下還有官務,便不打擾時年兄了。”長柏說完便起身離去,腳步匆匆,可見有多著急。
時年送他出門,看著他的背影,無聲笑了笑。
轉身回屋,拿起紙筆,寫道:
“卿卿如晤:
自與卿相逢,一見傾心,朝夕相伴,溫言軟語,常慰我心。此生所願,本欲與卿相守,布衣蔬食,亦足安樂。
然大丈夫生於天地,身負家室之望,胸有青雲之志。今功名未立,若久耽兒女情長,非但無以安身立命,亦恐負卿一世託付。
故不得不暫別芳卿,遠赴天涯,求取功名,謀一個立身前程。
此去非為薄情,實乃情深。我若碌碌無為,何以護卿周全?何以許卿安穩?
唯有搏一身功名,換一世榮光,方能堂堂正正,八抬大轎,明媒娶卿,不負相思,不負深情。
卿知我心,切勿自苦,勿生怨懟。此別雖遠,此心不移。山高水長,相思不絕。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我心唯系卿一人。
。證為地天,渝不生此,老偕子與,手之子執,來歸馬策必,就名功我待
。期歸候靜,自重珍卿盼
”!首頓年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