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完題後,手指微動,在卷子上佈下一個微型的反噬陣法。
敢打我的主意,就別怪我讓你們昏迷不醒。
我想外放那是我的事,不代表你們可以算計我,真要被他們整到三甲去,我堂堂魔尊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趙策英和顧廷燁已經平叛回京,此刻也在大殿之上,趙策英一直看著時年,他無比期待時年能高中,然後留京幫他。
而顧廷燁一會兒看看時年,一會兒看看齊衡。
沒錯,齊衡也是這一屆的考生。
一個是他的袍澤,一個是他的晚輩兼同窗再兼情敵,顧廷燁此時的心情挺複雜。
曾幾何時,他也坐在這大殿之上,心中有溝壑,下筆如有神,可惜造化弄人,他終究還是無緣金榜。
等科考放榜,齊衡怕是又要去盛家提親了吧?那自己怎麼辦?
他一回京就謀劃著娶明蘭,可若貿然上門提親,那盛家老太太必然不會應允,必須要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原本他想借如蘭的名義用用,可回京後才知道,讓時年這傢伙搶了先,早早的與盛家說好親事,還求了賜婚聖旨。
回想起那日他去盛家送禮時,長柏那看透一切的眼神,就臊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去找時年幫忙想個對策,他又回青州了,好不容易把人盼回來,結果人家閉門謝客,說是要備考。
好傢伙,一等就是這麼多天,今天總算是見到人了,還是在殿試的考場上。
他總覺得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他不就想娶個媳婦嘛,怎麼就跟取經似的,非要經歷個九九八十一難才行嗎?
唉!難吶!再不行動,明蘭就是不與賀家結親,怕是也要與齊衡結親了。
如今真真是火燒眉毛了啊!
時年才不管顧廷燁怎麼想呢,他防的就是他這手騷操作。
你想娶媳婦就直接去娶啊,憑什麼作賤如蘭的名聲,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一邊和人家哥哥稱兄道弟,一邊坑人家妹妹。
你是男主就得聽你的?咋想的那麼美呢?
時年走出考場後,第一眼就看到了等他的趙策英和顧廷燁,以及旁邊圍著的“禹州”黨。
“時年,考的如何?”趙策英第一時間迎上來問道。
“考中肯定是沒問題的,無非就是名次問題。”時年輕鬆的說道。
“你還真要做好心理準備,那些老頑固怕是會刁難你。”顧廷燁提醒道。
“哼!放心吧仲懷,我這人天生命好,誰和我作對都得遭報應,不信你就等著看。”時年神秘一笑。
“哎呦,幾個月不見,你這是做真人去了?我咋這麼不信呢?”顧廷燁上下打量著時年。
“哎呀,快別說了,時年好不容易考完了,走走走,喝酒去!”國舅沈從興有些煩躁的拉著他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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