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女主就是女主呢,這氣運就是強,一路跌跌撞撞的不僅逃出了城,還與趙宗全一行人撞了個正著。
京城郊外,時年等人騎馬站在一處,將趙宗全護在中間,看著顧廷燁和石頭兩人大殺四方。
幫忙?人家壓根用不著,再說了,誰的媳婦誰救。
看到明蘭,時年想起如蘭,離京已有數月,也不知自己那傻媳婦現在如何了。
趁男主英雄救美的時間,時年在意識中問喪彪:“喪彪,如蘭過的怎麼樣?可有人欺負她?”
【大大,你終於想起任務目標了?我還以為你把她忘了呢?過的挺好的,也沒人欺負她,有吃有喝的,除了看著你的信發呆,沒什麼不好的。】
“那就行,這邊很快就能塵埃落定了,到時候,就可以去盛家提親了。”
【估計那個傻丫頭能高興瘋了吧?現在每天抱著我,喊的都是敬哥哥,戀愛腦沒救了!】
“這說明本尊魅力無邊!”
【不要臉!】喪彪說完便不再搭理時年。
此時的女主已經跌跌撞撞的跑到眾人眼前。
趙宗全拿到血詔,整個人都驚了,除了他和時年以外,所有人都高興傻了。
簡直天降富貴啊!
他們剛剛走到京郊,正好遇見送血詔的人,恰恰又是冊立太子勤王救駕的血詔,就問這運氣還有誰!
可趙宗全不敢接啊!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勸。
要時年說,這趙宗全真就沒有想法嗎?怎麼可能呢?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地位,坐上去就是天下之主。
他只是擔心,擔心坐不穩罷了,正好收攏一波人心,讓禹州男團們對他死心塌地的效忠而已。
虛偽!絲毫不亞於他祖宗的黃袍加身!
當然虛偽也好,演戲也罷,最終趙宗全“萬般無奈”的接過虎符和詔書,換上官袍去京郊大營調來了大軍,一路往皇城奔去。
一行人都穿著官服,沒有官服的穿著盔甲,只有時年依舊是一副書生打扮,他無官無職的,可不就只能穿長衫嘛,倒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格外的顯眼。
汴京城下,神衛軍嚴陣以待,而城門緊閉。
宋將軍謊稱是兗王派人送信入城,這才詐開了城門。
一入城門,兩方人馬便殺了起來,從城門一路殺到皇宮,所過之處,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這便是上位之路,由鮮血鋪就而成。
此時的皇宮正殿,兗王的劍已經架到了官家的脖子上,逼著他寫冊立詔書。
可官家是誰?少年繼位,如今已有四十多年,這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內。
兗王的劍哪怕架到脖子上,都沒讓他寫下這冊立詔書,兗王還真就不敢砍。
砍了便是弒君上位,便是亂臣賊子,趙家子孫皆可討伐,他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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