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給大娘子加油打氣,讓她心中有數。
“你說的對,他是我姑爺,我有什麼不能問的?”大娘子一聽特別有理,誰家丈母孃還會怕姑爺的?
大娘子一進前廳,時年便起身行禮,“小生文炎敬恭請大娘子康安!”
“快起來,你這孩子真是客氣,快坐,快坐。”
這是大娘子第一次見時年,只一眼便瞧上了,這哥兒長的可真俊!真真應了那句話,越看越歡喜,語氣都不自覺的溫和許多。
“謝大娘子,這是小生與蕃商換來的一套茶盞,給大娘子做消遣用。”時年坐下後,讓墨書將玻璃杯給劉媽媽。
“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呢?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大娘子嗔怪道。
她知道時年家世清貧,如今在汴京的家宅是先帝賜的,莊園和鋪子是新皇御賜的,想必手裡沒什麼銀錢。
這是自己的親女婿,可不能讓他破費。
大娘子問了時年家世,問了學業,問了生活瑣事,最後才問到正題。
此時廳堂內只剩大娘子、劉媽媽主僕以及時年、墨書主僕。
“文哥兒,你與如蘭見過的是嗎?”大娘子一開口便直奔主題,她本就是個直腸子,之前鋪墊了那麼多,實在是有些為難她。
時年起身給她行了一個大禮,“不敢欺瞞大娘子,都是小生的過錯,您要罵要罰我都認,萬萬不要責備五姑娘。”
大娘子和劉媽媽對視一眼,兩人點點頭,這人還行,挺有擔當的。
“你是真心求娶她嗎?”大娘子又問。
“回大娘子,自是真心求娶,五姑娘天真活潑,玉雪可愛,小生此生唯她一人,絕不納二色,此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若違此心,願受萬箭穿心之苦。”
時年回答的鏗鏘有力,堅定無比。
大娘子眼眶都溼了,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親耳聽到時年的話,她才放心。
“你這孩子,怎立這般重的誓?快!呸呸呸!上天莫怪!上天莫怪!”大娘子說著還雙手合十拜了拜。
這個丈母孃還真是有些可愛呢?時年在心裡想著,卻沒有呸出去,他敢說出來就一定能做到。
“我家如兒自小被我嬌慣壞了,若是日後有什麼不對的,你只管回來同我說,我來教訓她。”
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愛護,出嫁從夫,若在夫家受氣,可是一輩子的事。
“大娘子放心,五姑娘在孃家如何過,出嫁後依舊如何過,倘若嫁人後過的還不如孃家,那這人也不值得嫁。”
“哎呦呦,聽聽,聽聽,多明事理的孩子啊!”大娘子指著時年對劉媽媽說道,這話絕對是說到她心根裡去了。
她自己在夫家過的憋屈,就希望女兒能過的舒心,時年的話無疑是枚定心丸,讓大娘子很放心。
隨後,她開心的帶著時年去了壽安堂,拜見老夫人,這也是禮數。
老太太可不像大娘子那般好糊弄,她經歷的太多,眼神銳利,睿智果敢,時年唯有以誠相待。
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晾給她看,才能讓她認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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