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還有希望得誥命嗎?看了眼人堆裡的梁晗,再看看春風得意的時年,當初真是眼瞎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她已為人婦,今天她就不該回孃家來看熱鬧,不回就可以當做不知道,也省的心裡堵的慌!
越想越氣的墨蘭,差點脫口而出“那是自己挑剩的”。
死死的掐著手心,才沒讓自己說出來,不至於理智全無,這樣的場合,若自己說了,就是父親都不會站在自己這邊,他最在乎臉面,沒看笑的跟朵花兒似的。
盛家二女同聘的盛景,直到很多年後,依舊被人津津樂道。
親事定下來後,時年也開始上朝了,一身紫袍金帶,再配上那年輕的面容,站在一群滿臉褶子的人中,那是相當顯眼。
朝中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開口,有顧廷燁和其他禹州男團衝鋒在前,他只做背後那個出主意的,純純的腦力擔當。
既不用浪費口水,也不會被人攻訐,何樂而不為?
一般情況下,都是他把主意告訴趙策英,也就是桓王殿下,打嘴炮這事有顧廷燁,附和的有男團。
趙宗全登基後,與趙策英的關係也不如當初那般親近,他可不止這一個兒子,新一輪的爭鬥已初現端倪。
此時朝中最大的矛盾就是太后和趙宗全。
登基數月,就連玉璽都在太后手裡,趙宗全此時和傀儡差不多,好在時年在殿試時騷操作了一把,那些還在昏迷的老臣,都是太后的心腹。
空出來的位置,被趙宗全迅速補齊,總算能打個平手,這也讓太后氣憤不已,只能死死的把持著玉璽。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時年每天都盼著大婚,他早就和趙宗全說好,待大婚後便外放,地點正是河北路。
也就是現代的:河北省中南部、山東省北部以及河南省北部的黃河以北地區。
這裡還是宋遼對峙的軍事前線,時年之所以選擇這裡,也是想趁機收復燕雲十六州。
還有華北平原這個糧倉,不利用一下怎麼成?
六月十六,黃道吉日,宜嫁娶。
時年身穿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眾迎親隊伍,吹吹打打、浩浩蕩蕩往積英巷的盛家而去。
此時的盛家,如蘭已梳妝完畢。
頭戴花釵八株冠,大小花釵各八支,兩博鬢垂珠翠寶鈿,金輝內斂,儀度雍雅。
身著深青八等翟衣,翟鳥八行成對,文采粲然;領袖朱緣,內襯素紗中單,黼紋清肅。
霞帔垂玉墜,青羅曳地。足著青襪金飾青舃,步步端雅,貴而不浮,莊重大氣。
這是正二品命婦大婚之制。
姐妹們將她圍在中間,看著那象徵郡公夫人的婚服,心中有說不出的羨慕。
“一眨眼,五妹妹都做新嫁娘了,這日子過得可真快。”華蘭一邊給她整理服飾,一邊感慨出聲,“嫁人後便不再是小孩子了,與妹夫好好過日子,莫要再耍小性子,可明白嗎?”
身為長姐,華蘭一直是妹妹們的榜樣。
“知道了大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如蘭一臉幸福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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