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所以,喪彪啊,這找車牌的事就交給你了,找個靠譜點不雞毛的。”
時年說著擼了擼它油光水滑的毛。
【就知道奴役我!】喪彪翻了個白眼,認命的去幹活了。
系統就是系統,速度就是快,只一天的時間,這車牌就租好了,時年趁開學前,提了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運動版,掛著“京圈兒”的車牌。
他的那輛神車,早在進京前就留在公司跑腿用了。
報到的日子很快來臨,時年開車帶著喪彪去學校報到。
九月初的京市還帶著暑氣,中戲昌平校區大門口擠得滿滿當當。
路兩邊停著各式各樣的車,有普通家用車,也不乏看著就價格不低的轎車、SUV,車牌有京牌,也有不少外地牌照。
家長們拖著行李箱,學生揹著包、三三兩兩往校門裡走。
有不少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早已有知名度,就像時年自己。
也有人一看就是學藝術的,穿著打扮亮眼,髮型也各有各的樣子,說話聲兒脆生生的,老遠就能聽見一片熱鬧。
校門口保安守著,車輛進門要登記、領條,外來車一律按臨時停車算。
時年開車過來,登記後慢慢往裡開,校內路不寬,只能低速順著走,停到指定的空地上。
新生們臉上都帶著點新鮮、又有點拘謹的勁兒,遇見同系的就互相搭話,問哪兒人、考多少、什麼專業。
偶爾有打扮出眾、一看就家境不錯的學生,身邊跟著家長,東西有人幫忙拎,走在人群裡也不扎眼,只是氣質明顯不一樣。
路邊擺著各個系的報到點,桌子一拉,橫幅一掛,師哥師姐穿著簡單的衣服,笑著迎新生,遞表、指路、告訴去哪兒領宿舍鑰匙、去哪兒買日用品。
有人拖著大箱子往宿舍樓走,箱子軲轆在地上咕嚕咕嚕響;
有人在路邊跟家長依依不捨說話;
也有人早就熟絡起來,勾著肩一起去看食堂、看教室。
陽光曬下來,人聲、車聲、行李箱聲混在一塊兒,
是那種又亂、又新鮮、又充滿盼頭的開學味兒。
時年將喪彪放回空間,才去報到,將錄取通知書遞給表演系的學姐,那人都沒來的及看,就認出了時年。
“天啊,你是那個貴妃小姐姐?你居然來我們學校了,歡迎歡迎!”
學姐笑的那叫一個燦爛,眼神在時年的臉上來回打量著,若不是沒察覺到惡意,他都要惱了,這也太肆無忌憚了。
“學姐你好,我來報到。”時年指了指錄取通知書,提醒她趕緊辦正事。
“好的,你在話劇一班,這是新生必讀,去那邊領用品和宿舍鑰匙。”學姐還是挺靠譜的,很快幫忙辦好了手續,還給指了路。
時年拖著行李箱往裡面走去,辦完這一切找到宿舍,總算鬆了口氣,此時宿舍還沒有其他舍友。
宿舍是標準的六人間,上床下桌,有空調有陽臺,只是沒有獨立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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